一副馋懒奸猾的外表,才是这件事在旁人眼中不可置信的重要疑点。
他皱了皱眉,只当下人不知规矩,正准备走时又听那人叫了一声,“刘起!”
好没规矩!
“哪个院子里的!谁给你这么肥的胆敢直呼本老爷姓名!”
他说着就朝殷问酒而来。
殷问酒忙着躲那管事妈妈,矮身一闪,绕开她也迎着刘起过去,边走边说道:“刘妈妈院里的。”
她背着那管事妈妈,眉眼压低,死死盯着他看。
刘起面上一顿,心道刘妈妈院里的人他都清楚明白的很,眼前的妇人压根没见过。
但见她眸色凝重,心中一紧,凶道:“何事!”
两人既已对上话,那管事妈妈也不好再拦。
就听她又重复了一遍所谓何事,还是没说个明白,只不过最后加了一句,“还需单独同老爷说。”
刘起观她神色,心中疑惑更深。
冲那管事妈妈道:“你,先下去。”
那妈妈不敢多言,退下了。
刘起问:“到底何事?”
殷问酒变了声音,反问他:“你把刘妈妈和那孩子藏哪里去了?”
刘起心中惊骇,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双眼尽力睁大,颤抖着声音道:“你是谁?”
“听不出来?殷问酒。”
刘起张嘴支吾,最后道:“殷姑娘为何私闯本官府邸?来人!”
殷问酒:“你当真要叫人来?刘大人,不如书房说话。”
刘起:“本官与姑娘没什么好说,看在献王的面子上,便不与姑娘计较,殷姑娘速速离去吧。”
殷问酒哼道:“我给你的符咒可有用?”
刘起故作镇定,“效果颇好,府内已无怪事,姑娘若是来收集反馈的,也可离去了。”
他很着急赶她走。
似在害怕什么。
殷问酒环视一圈,悠悠然道:“刘大人莫怕,日头高照下,怨气聚不起来。”
刘起:“本官说了!姑娘的符咒相当有用,府内已然宁静。”
殷问酒一张妇人脸,十七八的声线,听着别扭的很。
而刘起竟也在这张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面上扯一笑,陌生的很,“可我给大人那张符,不过是一张废符,了无作用。”
了无作用?
刘起心中翻滚,依旧强装镇定,怒斥道:“殷姑娘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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