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衍’:“是。”
殷问酒:“昨日给空桑消息的也是你?”
‘周时衍’:“不是,是他,他故意给蓝姑娘消息,原本今日要来的,也是他。”
殷问酒:“他为何来不了?”
‘周时衍’:“大约是因施术失败,他今晨吐了血,连床都下不来,便交代了我。”
殷问酒:“吐血?为何昨日都没事?交代你什么?”
两人一问一答速度很快,周献在一旁仔细观察他的动作表情,判断着。
’周时衍‘:“为何昨日没事我并不清楚,交代我让我以假皇太孙身份,向二位示弱,寻求帮助,取得些信任后探话,拦术之人是否殷姑娘,掌握姑娘本事多少,又知道多少,与皇叔后续动向等等。”
殷问酒:“今日下不来床,明日再来不成?他能在送葬时向空桑透出把脉一事,就说明他知道我知道你阉人的身体,你是假。
但若非得你准许,我自然不能为你把脉,你的身份在他那已经失了信任,他居然还你派来探话?这说的通?”
她气势凌人,让‘周时衍’更慌张了些。
‘周时衍’看向周献,见周献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只好努力自证道:“可除了我,他也没旁人了呀,现在更是他需要模仿我。”
“模仿你?此话怎讲?”周献开口问道。
‘周时衍’:“因为我做皇太孙的时间更长,不论是七皇叔还是朝臣,宫人们,你们大多数时候见到的周时衍,都是我。”
假的周时衍对外占了八成时间,那么需要掌握了解他言行的,反而成了真皇太孙该做的事。
为避免假的周时衍狼子野心,他们早早为其净身,让他安分做一个傀儡太孙。
殷问酒:“真假周时衍,此事若是被披露,皇帝可以将一切罪责怪在皇太孙心术不正上,寻了你这个替身,你又怎会有活路?”
‘周时衍’道:“左右都是死,事迹披露必死,但若他术成,姑娘以为我还能活?这活路我只能自己寻。”
周献:“若是术成,周时衍便可脱离术学,做回他的皇太孙,将此事瞒个天衣无缝。”
‘周时衍’道:“正是,天衣无缝的前提,我自然活不成。那不如试试站在皇叔与殷姑娘一边,求条活路罢了。”
殷问酒打量周时衍片刻,突然问了一句,“你与真的周时衍,当真一模一样?”
以至于,连周昊都没生出可疑来。
殷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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