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问酒点头,“她是卫清缨,卫府十七岁的女将军。”
梁崔日自来时起,惊讶之色便没能放下,“谁?清缨?”
“清缨?你们很熟?”殷问酒道。
梁崔日伸手勾着殷问酒手中的红绳,把那铃铛拽了过来。
严格来说,是抢了过来。
动作之快。
他上下左右瞅的仔细,来来回回, 不可置信。
这会倒没了嫌弃之色。
殷问酒问:“你之前说心中正道为卫家,你与卫家关系匪浅?”
梁崔日三十二岁,卫清缨约二十二三,十岁之差……
可卫清缨乃少年女将军,单凭想象都能想到她巾帼不让须眉的飒爽之气。
梁崔日这么个花蝴蝶,实在不相配。
梁崔日既听明白了她的语气,也看明白了她的神色,瞪眼道:“纯粹的友情!”
瞪完又问道:“我只能感受到这铃铛绝非寻常,是魂是怨不得见,师妹,你是能见?”
殷问酒:“不得见, 但听见过,自来上京后我解过三两咒怨,最终确实都被吸附进了这铃铛里。”
梁崔日喃喃道:“还是不该啊……”
殷问酒:“有何不该?”
他嘴边念上一句咒法,那铃铛似闪过一光,又像眼花。
梁崔日:“若是清缨,那她在这铃铛里已然近六年,可这铃铛不是祖传吗?在她之前,或者说现在住在这里头的,还有别人?”
殷问酒笑道:“所以我觉得师傅骗我呢,这压根不是什么祖传铃铛,这是独独对我有用的续命铃铛。”
不等梁崔日问,她直言道:“我这个人,三魂七魄尽失,所以你才算不了我。”
梁崔日嘴巴微张,这消息真是层出不穷的令人惊叹。
“问酒!”周献突然开口叫了她一声。
殷问酒明白周献的意思,梁崔日此人,在他眼中或许暂时不得信任。
“我信师兄。”她盯着梁崔日说的语气肯定。
这一晚他叙述儿时与程十鸢的过往时,所表露的强忍情绪若都是演技,她也认了,算他厉害。
梁崔日听她这话也端正神色,道:“师出同门,我自也信师妹。”
殷问酒:“人若失尽魂魄,自不能活,我如今还能苟活,全凭外借的一魂一魄,这魂便是卫清缨的怨魂,魄为我哥楼还明一生魄。
我信这铃铛为祖传法宝,师傅用它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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