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还明伸手扯着他的衣袖,楼知也无动于衷。
“人我们自会护着,但苏越,她如今的困境不是也有你的手笔吗?”
楼还明:“大哥!”
苏越笑道:“我的手笔?你倒是说说看。”
楼知也:“能为陛下行拉朽术的,钦天监中,除了监正梁崔日,还能是谁?”
苏越的笑变得无奈,她声音依旧柔,因着体虚显得更加。
“楼知也,想探话便直言,两徒弟相斗,还能怨上师傅?今日我来,实属无奈,你们记得闭紧嘴巴哦。”
“桑桑,我要走。”
蓝空桑点头,“放她走。”
楼知也:“蓝刀客,你知道问酒想见。”
蓝空桑:“知道,她外面有人,厮杀一场不至于。”
楼知也闻言不情愿的挪开步子。
苏越又拿余光看他一眼,忧叹道:“一个两个,女大不中留啊。回答你那个问题,行术之人并非梁崔日。”
并非梁崔日?
钦天监中,还有谁能避开监正为陛下行拉朽术?
那梁崔日人呢?
楼知也满腔问题被苏越打住,“闭嘴哦,走了,桑桑。”
苏越走后,楼知也谜团反而更重了。
三人挪到房内,床榻上两人依旧紧闭着双眼,也看不出苏越在里头做了什么。
楼知也:“蓝刀客,苏越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每一张脸,都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性格与三观。
蓝空桑摇头,她与老掌柜的相处不到一年,也基本等于无相处。
楼知也搞不明白,生出一种让答案跑了的燥意。
“她究竟要隐瞒什么?明明几句话就能解开谜团,却什么也不说,人不是梁崔日,能是谁?说个名字出来,又能对她有什么害处?”
蓝空桑答不了他。
楼还明也不行。
房内陷入沉默。
天空破晓,响起第一声鸡鸣时,床上的人忽地睁开了眼睛。
“空桑。”
“在。”
蓝空桑把手递过去,“喝水。”
殷问酒借着她的劲坐起来,这才看到站在床尾的两兄弟。
楼还明满眼惊喜,问的小心翼翼:“小妹,你醒啦。”
她喝着水点点头,视线落在周献身上,忙问道:“第几天了?”
楼知也:“距你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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