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心情极差。
“交换信息如何?你先告诉我,为何拿卫清缨设阵。”
“可以。”
“惠姨!”
殷问酒也没想到,她答应的如此果断。
千南惠没理会周昊的紧张,“卫清缨的阵是为周昊挡卫府邪祟,他虽为太子,但将军刀下,尸山血海,冤魂滔天,他压不住。”
当真是因为此?
但逻辑上,似乎也合情合理。
“到你了丫头,认真点算,给我准确的回答。”
殷问酒晃神。
云梦泽里。
师傅戴着那副七八十的人皮面具,拿戒尺点她的头。
“这里面装的是水?五行、天干、地支,认真算,准确回答,出现一次大概、可能、也许就吃一戒尺。”
她音色轻柔,是与人皮面具的年纪完全不相符的声音。
哪怕说的是要打她,也似江南女子的软侬细语。
她实在答不出了,就会投机取巧,找大概、也许、可能以外的词。
戒尺依旧会落下。
不轻不重,再配上一句,“给我准确的回答。”
殷问酒死死的盯着千南惠,凝眉不展。
她妖媚的往草席上一撑,“怎么?给了不?”
刚才那极差的神色已收敛回去,她媚眼如丝,“说必能生下,一直是哄我的?”
不过巧合。
这样的千南惠,怎么可能是师傅。
她们二人,性格天差地别。
再者,若是师傅,又何需她来算。
殷问酒垂眸三息,便算了三遍。
前面见她的神色,还以为真有变故。
可三卦依旧如初。
“能。”
“确定?”
“确定。”
她说完确定,直面千南惠的怀疑的打量。
“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自证,就等结果吧。”
见她如此确定,周昊心说一百遍不把希望寄予他人,但眉眼还是舒展了些。
殷问酒继续问道:“既然阵已破,我见周昊,也平安无事呢?还是说,卫府的邪祟都散了?”
“这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事了。”
千南惠站起身,“还有,红鸢也不是需要你们操心的人。”她给了周昊一记眼神,“我这几年脾气太好了些?”
见人要走,周昊也无心多管殷问酒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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