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难看,“你在水里多久了?”
她进浴房时,没见着人,还以为她泡完出去了。
苏合院才多大,一圈溜达完,没见人。
蓝空桑迅速回过神来,一看浴桶里头,吓的手抖。
她不知道在桶里沉了多久,没有气泡冒出来,没有呼吸。
殷问酒伸手摸了一把脸,无所谓道:“不知道啊,好像睡着了。”
“睡在水里?”
“我再试试?”
蓝空桑松了手,她又把自己沉下去。
咕噜几下,便抬起了头,“不行。”
常年习武之人都不能毫无气息的在水底待那么长时间。
“是卫清缨吗?”
她没直接答,反问道:“桑桑,那我是谁呢?”
“与卫清缨一同在戈壁出事的濒死的,无名之人?”
蓝空桑道:“你是殷问酒,云梦泽的掌柜,楼家表小姐。”
那悦耳的铃音,像是续命灵药般,直通五脏六腑的舒适。
如今身强体壮归身强体壮,被怨气所压的胸闷难喘却依旧难受着。
“桑桑,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办?”
“要死了吗?”
“她说时间不多,但也没说个期限,刚才,好像又用力疗养了我。”
“你想埋在哪里?”
“烧成灰,扬了吧。”
“好。”
“那你呢?不能为我殉葬吧?”
“不能。”
“那就好,到时候游山玩水去吧,一路走,每到一处撒点我的骨灰,总会寻到乐子的。”
“好。”
这样的对话不是第一次,有时候她让她给她找那个传说中可保尸身万年不腐的玉石。
有时候让她把她葬到邻国去。
说是听住客说那边草原广袤,跑马汉子赤着膀子驰骋的身姿定然养眼。
……
太子府书房内。
陆澄连夜前来回禀消息。
“云梦泽?”
“正是,江湖中关于云梦泽的传闻不少,说是万事皆可应求,我们找到好几个去过云梦泽之人,都说在云梦泽见过蓝空桑。
此人腰间两把短刀,女扮男装,身手了得,一一都对的上。”
周昊对云梦泽也曾有过耳闻,但酒泉离上京城山高水远。
“她在云梦泽类似于掌柜的护卫?那殷问酒是云梦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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