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他的肩,“歇去吧,我还指望你保护我。”
……
这一晚,所有人都睡的极沉。
次日,又醒的格外早。
府衙昨晚一夜无事。
无人来突袭,也没找到什么人。
宋知府握着双手,小心翼翼的回禀道:“南宁府山多,找一个在此地长大的人,更难……”
一桌人,吃着早饭,似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宋念慈皱眉道:“就因为萧澈说了萧宅棺椁的事,就洗清自己了吗?若有苦衷,为何要跑,又为何这么多年不想办法寻求帮助呢?特别是问酒都亲自来了,他若无辜,可求助于你啊。”
她昨晚思考了许久,死活解释不通,她对萧澈的怀疑,十年未变,自然不是能被轻易说服的。
周禹也道:“确实,你说他是趁乱自己跑的,为何不来找你?”
殷问酒没答,她拿指尖沾茶水,在桌上点了两点。
如宋念慈与周献讲解三叉阵法时一致。
“这里是郝家祖坟,这个是萧家祖坟,”她又往上一点,“这里,是昨日那座山。”
三线相连,“这样,就是三叉阵法。”
“怨气聚在这其中,只有解了阵,才能为人感知。怨有债,自会去找主,但困住的怨,不管浓淡,都会在其根本上,持续发酵。”
这点众人能理解,生前久积成怨,死后不仅不得报,还为人所困,自然怨生怨。
“聚怨,养怨,生怨,拿整个南宁府的怨来作阵,肯定不是单为了养一个萧澈。”
她又沾了一滴水,落在郝萧两家祖坟地的下方中心。
“这里,便是萧宅。起初我只认为,三叉阵法往内,对的是南宁府街,不可能大动干戈无人得知,所以默认中心阵地在这座山。”
殷问酒的手又指向了最顶端的水渍。
周献道:“你昨日说,萧澈的棺椁,才是阵眼。”
“对,”她又把下方的三条线连上,“这阵,实则是双三叉阵法,下阵的阵眼是萧澈,上阵,必然还有一个阵眼。”
千南惠的阵法,并不是随便杂学的水平。
她能开出双阵法,已然算是各中高手。
周献道:“在那山中?过去一夜,陆澄的人早该转移了吧。”
殷问酒点头,“千南惠擅蛊毒,那山肠之中,养了不少做阻碍,你们来时,他们已经走了半个多时辰,不利于追。”
周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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