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富家小姐同我一起学琴,摆小姐脾气,拿她当下人使,她也不生气,只同她讲道理,我使法子欺负那小姐为她报仇,她知道后也不许。
南宁府没人说她句不好的,要说不好,便是太过纯善,不识人心!”
她望着湖水的语气带上了些狠。
殷问酒道:“不识人心,你指的是萧澈?”
宋念慈的手划过水面,“这上京城的天比南宁府冷太多了,青儿姐她,在这湖里该多冷啊。”
殷问酒仔细回忆着,萧澈出现在应天府后的所有行为,言语。
她想不出有什么破绽来。
他发自肺腑的伤心,是连她都动容的程度。
知道她或许还活着,他寻了她一年多,被人劫了银子,风餐露宿,饥寒交迫,都生出不少冻疮来。
沧桑的容颜,伏地的呜咽……
能是演的吗?
“宋念慈!”
宋念慈被她一声喊惊吓回神,“你到底怎么了?”
“我把青儿的骨灰,交给萧澈了!”
“啊?”
“啊什么啊,萧澈这人,你细细与我说来。”
宋念慈还在惊讶中,“怎么会交给萧澈呢?”
殷问酒把在应天府遇见萧澈的事同宋念慈讲了。
“我知道她叫郝月青还是萧澈说的,他们不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吗?为什么你怀疑他?”
宋念慈愣愣的看着殷问酒:“我若说直觉,你信我吗?”
直觉?
“你上公堂,你那个知府爹信吗?”
殷问酒忍不住翻白眼。
心里竟然因为宋念慈说的直觉,松了口气。
“我在郝宅学琴时,萧澈已经在郝宅住了一年多,他家原本就比青儿姐家要贫寒太多,郝伯父还对萧家多有接济,虽两家长辈相识多年,但这门婚事早已门不当户不对。
郝家重情谊,也没有嫌弃萧家,儿时的玩笑话,便也真的定了下来。
定下没多久后,萧澈父母先后去世,当时萧澈该也快十六了,若是有本事,自力更生不行吗?”
殷问酒打断宋念慈,“他不是一个书生吗?不考个功名,能有什么本事?”
宋念慈道:“上私塾代课,给小儿启蒙,读书人能赚的银子比那些使苦力气的不轻松些吗?实在不行,他一个男子去卖苦力气也能养活自己,再去求取功名不行吗?”
宋念慈对于他直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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