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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在院子里安心住着,如果要出门,记得带面具,我想办法让你彻底自由。”
宁可人点了点头,又是一番感谢。
正准备走时,殷问酒又问了一句,“你在我身边,没有难受的感觉吗?”
宁可人仔细体会了一番,肯定道:“算不上难受,但是怕你的。”
“你自己不养?不懂?”
这个问题周献之前就问过,虽不知为何缘由,但她还是答道:“不养,不懂,因为她不想我们知道这些,不知道也就绝无可能自解。”
也是。
卜芥眼看着殷问酒掏了好几道黄符给这位姑娘,心里好奇。
去邻院的路上忍不住问她,“小姐给姑娘这符,是做什么用的呢?”
殷问酒交代过宁可人不能说蛊毒的事, 只答道:“治病的,救命的。”
哇!
卜芥心想,小姐的腿,一定要抱紧了。
……
上京城比应天府要冷一些。
现下三月,艳阳高照,初春时节。
溪羽停不住,里里外外的又收拾了一遍。
阳光正好,蓝空桑搬了把摇椅放在院中。
殷问酒把脸藏在阴凉地,无比惬意的慢慢摇,品着茶。
“溪羽,上京城有什么地方好踏青吗?”
“护城河呀,一排排的垂柳抽了芽,两侧有铺子有花园,漂亮的嘞。”
听溪羽这么说着,殷问酒顿时起了兴趣。
“咱们明日出去玩吧,人生苦短,春光无限,及时享乐啊。”
“殷姑娘方便带我一起享乐吗?”
楼知也一身官服,气宇轩昂的阔步走来。
殷问酒垂了一眼,被晒的懒洋洋,“好久不见啊楼知也。”
“确实好久不见,殷姑娘这一趟,可还顺利?”
“溪羽,给人端个椅子来。”
一个躺着,一个俯视的对话,让人有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殷掌柜的不允许。
溪羽端来一把凳子,又上了一杯茶。
两人中间的小桌子上,茶水点心好不惬意。
“算不上顺利,也算不上不顺利,一般般吧。”
解怨还能只解到一般般的程度?
应天府的消息没这么快能传到上京城来,殷问酒也懒得解释。
闲话道:“你不是在当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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