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宁可人,苗疆人与我们的习惯相差极大,而你没有丝毫苗疆人的影子。”
不提还没想起来!
虫子!
殷问酒又开始浑身发麻了。
她的眼闭了又闭,起码控制住了想用手挠的欲望。
咬牙切齿道:“那人于我如此不安全,我还上赶着去让他方便下手?”
周献笑了笑,又懒散的半躺下去,“不会,天子脚下,未来王妃,才更难动手。”
“再说了,我这趟回去,还不知道宫里两位对下毒之事过去了没,我这身体,还得未来王妃看护呢。”
殷问酒虽然迷茫去向,但被人私自决定行程的感受让她不爽的很。
她是谁?被人供着的那个主子!
“你最好再说一些利我的理由。”
周献当真认真思考了起来,他先问:“铃铛没再响吧?”
从楼羡中到况府,之间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周献担心这人才醒,就又要为咒怨所奔走。
殷问酒摇头,“你当这么好响的。”
她放在被子里的手,握着那枚铃铛。
像有人的体温般。
“既然还没响,你也没有头绪上哪找自己的身世,不如休息?楼家还有人在盼着你回去,还有酒,还有周禹能问问蛊王之事。
最重要的是,在我身边,安睡利器。
还有,你不是说小梨在东北方向吗?
上京城,也在东北方向。
而小梨,有没有可能,就被那人藏在身边呢?”
殷问酒皮笑肉不笑,“你想借我掰倒太子吗?”
“一母同胞的兄弟,你们之前,什么仇怨啊?要如此相残?”
周献一头乌丝披散着,抬眼看着她一笑,透着慑人的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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