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问酒,周献在她身边只是喝茶,没有要插话的意思。
这个世道是男人的世道,哪有女子排在男子前头行事的。
她不免对殷问酒另眼相待了,“姑娘今日前来,莫不是与老衲闲话家常?”
“当然不是。”她目光往周边扫了一眼,况老夫人会意,“都退下吧。”
厅内仅剩三人时,殷问酒说话便更直接了,“阴生子,老夫人知道?”
况老夫人眼神猛的锁紧,现下对外的消息里,压根没放出过这个词。
“这种邪性的缺德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外间关于做风水大法的说辞是我放的,今日来找老夫人,是想问问府里可有侍候过历任夫人身孕的老妈妈尚在。”
况老夫人长叹一口气,又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自然不在,他们不会放人活路。”
这个回答不出所料,又出乎意料。
出乎意料的是,老夫人离府二十多年,似乎知道的并不少。
她从怀里掏出一份书信来,“想必这上面,说的是姑娘。”
周献上前接过,展开了与殷问酒一起看。
:趋利避害性,那人身上有蛊王,除杀之,无解。
蛊王?
谁人?
“这信是前两日送来府上的,该是回信,除杀之,无解,想来说的就是姑娘。”
殷问酒被绑一事,自然落入过老夫人耳边,她深知自己的儿子不可能因为夫人的一句话便干这种蠢事。
周献道:“况复生体内有蛊,不是黑莲蛊,应该是况佑年墓里养的蛊,蛊虫之间的趋利避害性,他之所以能对你有所感知,是蛊虫对蛊王感知到了威胁!”
殷问酒总结道:“所以,我身上有蛊王?我不知道啊,我也没什么感觉啊。”
她有些慌,那密密麻麻的虫子烧焦的画面浮现出来,瞬间感觉自己浑身都痒了起来。
殷问酒忍不住伸手在脖子处挠了挠,越挠越觉得痒,越痒越挠,很快红了一片。
周献去捉她的手,“你没感觉,这么多年都没感觉!别慌,不一定,也没发生坏事!”
殷问酒的手被周献握住,还是浑身难受的很,又想拿另一只手去挠。
虫子真的很恶心啊!
在青儿身上游走的那些,在况佑年墓地里爬着的那些!
越想越发毛。
周献抓住了她两只手,“蛊王,很厉害的,就算有,你都不知道你养了,毫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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