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公子是听过葵仙儿曲子的,当能做下评判。”
周献毫不客气,“自然是葵仙儿。”
葵仙儿在春榭潮日日弹奏多曲时,也比这位宁可人的琴技要来的出色。
现在回忆起来,葵仙儿那时也许一为掩盖自己的琴技,并未十分表现。
二则可能是心慌、急切、害怕……让她心绪不宁,所以琴音打了折扣。
葵仙儿一派增员他们几个后,两派之间又是一番批判拉扯。
殷问酒觉得没意思。
正准备换家店坐坐时,站宁可人的一人突然说道:“府尹公子大婚都请了宁可人入府奏曲,她若不是这秦淮河第一,你说谁人是?”
“我们谈现下了吗?现下是葵仙儿失踪,若是她在,哪里还有宁可人的事。”
“……”
应天府府尹公子?
殷问酒问道:“这个府尹公子,娶的是哪家姑娘呢?”
“听说是上京的高官嫡女,具体姓个什么我倒没注意听。”
“那何时婚期呢?”
“正月二十五。”
殷问酒算了算,若是刘素和走水路,刘府初八设宴,她行十五日二十三日能到应天府。
京中高官,应天府府尹,二十五日成婚。
大概就是楼知也说的那家人。
可以做刘素和爹的大公子。
“刘起之女?”
“你也听闻了?”
周献点头,他出宫前听人谈起的,当下只觉得楼知也躲过一劫,并未多想。
殷问酒又问那人,“府尹家的公子今年贵庚啊?”
“过年这年,三十有九了。”
“三十有九!头次娶妻吗?”
“哪里,这都是……第五回续弦了吧。”那人拍了拍身旁的同伴,确认道:“府尹大公子这回是五次续弦吧?”
同伴道:“六次了,这京中高官也不知做什么想的,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啊这是。”
殷问酒来了兴趣,左右算是个认识的人。
“此话怎讲?”
“姑娘见过单日子里办婚事的吗?”
经人一提,殷问酒还是一头雾水,单日子里不能办喜酒?
她还没开口问出来,周献接了那人的话,“婚事自然该选双日子,刚才正准备问这位公子是否记错了呢。”
“是吧,婚事选双日子,两个人的亲事,寓意成双成对,好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