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老太太借自己的肚子假孕,先生了这个大儿子。”
楼礼承跌回了椅子上,再看楼云川,心里的怀疑全都消散了。
楼云川明显是知情的。
难怪殷问酒要把两个小辈先支出去。
“可……眼下这事和救治母亲,有何关系呢?”
殷问酒看着楼云川,“所以陈氏是谁,你能解释一二吗?”
许久没说话的楼云川开了口,“她与母亲的病,有关系?”
“陈氏何时死的?”
“大概半年前。”
“那就对上了,老太太不也正是半年前病的吗?所以,陈氏的事,你细细说来,这怨,极可能就是她。”
楼云川没说陈氏,他先问道:“母亲的魂,真的在阴界吗?今天过后,还剩七天不回来便会死?”
殷问酒很肯定,“对!”
“魂在阴界过不了三七,也就是二十一日,打我入楼府当天,楼老太太死了一瞬,魂已然去了阴界。
我以血画符招魂,把气吊了回来,但她的魂未归体,起初我认为是年纪大了,魂魄本就飘的很,最多不过半月,也必定回来。
但前日我又去招了,才知老太太是不肯回来。”
殷问酒说完,两兄弟齐齐问道:“为何不肯?”
“我也想知道,楼云川,你去为老太太祈福了,说明你也不希望她死吗?”
楼云川顿了几息,才说:“不想。”
“可如果老太太死了,这世间就再无人知道你的身世。”
“我从未希望她死!从未!”楼云川的语气笃定。
“那我们来聊聊陈氏。”
殷问酒端着茶杯又抿了一口,“陈氏是你的生母对吗?她死后是你葬的?”
“……对,我葬的。”
“为何只刻了四字:陈氏之墓。”
“不然刻什么?母亲?我的母亲只有一个。”
殷问酒又觉着有些惊讶,楼云川是在意楼老太太的,但为何表现的如此生疏。
她又问:“她因何去世?”
楼云川:“因病。”
殷问酒:“说细些,如果这怨是她,我要知道她所怨为何才能解。”
楼云川似乎很不想提起这人,眼底也没有痛楚,“她本是春榭潮养大的姑娘,那日是春榭潮一年一度的……选日,”
殷问酒打断楼云川,“春榭潮是妓院?妓院里养大的姑娘们,一年一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