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问酒“嗯”了一声。
在屋子里绕来转去,她想不通那撞倒她的怨气怎么会凭空消失的如此干净。
而楼府近一年也没人去世,那是谁死后还要害老太太?
师傅曾经说过,咒怨的形成一般都是大富大贵大才之人,寻常百姓多为一日三餐温饱所忙,心思小了,所怨之事也自然不成问题。
不然这世间谋人性命的怨气得把人屠个干净。
而只有咒怨,才能撞响她脚踝处的铃铛。
当铃铛响起,这个怨,她就没办法不解!
这是祖训,他们这行的祖训。
因而救回楼老太太这件事,刨除楼还明的关系她也必须得干。
殷问酒又朝床榻前走了过去,她自腰间掏出一个折起来的黄符,塞进楼老太太的前襟。
“除沐浴外不可取出,老太太今天会醒,按体虚调养身子。”
秦妈妈应声。
“楼礼承,书房聊。”
秦妈妈听见她的称呼抬头看了一眼,这表小姐居然直呼老爷名讳。
楼礼承也是一愣,他还是头一次听见殷问酒称呼他。
……
书房内。
四人两两面对而坐。
溪羽倒了四杯热茶便退出去了,楼还明看见她脸上的巴掌印皱了皱眉。
“不是我打的。”
殷问酒言简意赅的解释道:“那个叫大夫人的打的。”
楼还明面色一顿,尴尬说道:“我自然知道,没有要怀疑殷姑娘的意思。”
他怀疑了。
“我这人嚣张跋扈惯了,你怀疑我苛待他们也能理解。”
楼还明不辩了,“对不住殷姑娘,是我的不对,你能待蓝姑娘当朋友,就不会是一个无故苛待他人之人。”
“嗯,对,我还算是个好人。”
不知道是因为魄的原因还是怎样,殷问酒不喜欢楼还明误会她,这种感觉就像被亲人冤枉了必须说清楚自己的无辜。
“说回正事,楼老太太不是简单的生病,这一点你们知道?”
两人答:“知道。”
从见识了殷问酒的血符后,他们就肯定了,老太太怕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人死前如有怨,这怨在死后会化成一股寻常人看不见、摸不着、闻不到的黑气。
普通的怨随着时间流逝便会自动消散。
就比如,你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