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晓,唯有以高深莫测四字来形容。”
“除此之外,这个人在江南已颇具声名,相信六分半堂的这一次行动,会使此人更快的进入一些人的视线之内。”
苏梦枕沉吟少顷,忽然问道:“无邪,你觉得这个人对我们而言,是友?是敌?”
杨无邪斟酌着说道:“这个叫做苏玉楼的人一路北上,直赴京城,目的很明确,至于他来京城想做什么,要做什么,暂时不得而知,是敌是友,还不好判断。”
揉了揉额头,苏梦枕又问道:“派去盯梢的人回来了没有?怎么说?”
“这也是我要跟公子汇报的一点。”
杨无邪的脸上浮现出凝重之色,语气也分外凝重:“我们派去盯梢的两个好手刚才回来了,然而却是被人给带回来的,这两人已经精神错乱,神志不清了。”
“对方显然是以一种未知的手段将他们变成这样的,或许还有一点警告的意思在内。”
仰身坐起,苏梦枕长吁口气,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这一次咳嗽的十分厉害,就像是要把五脏六腑一起给咳出来似的,他的双眼充满血丝,额间青筋浮动,连太阳穴都在一鼓一鼓的,瞧上去既狰狞,又恐怖。
伸手入怀,苏梦枕摸出了一张手帕,捂着嘴咳嗽不止,帕子上渐渐浸透出了斑斑猩红,触目惊心。
过了好一会儿,咳嗽声才弱了下去,苏梦枕喘了两口粗气,又将手帕小心翼翼的塞入怀中,就像是贴身收藏着的珍宝。
杨无邪不禁面露忧色:“公子,你的身体......”
整个金风细雨楼内,除了苏梦枕自身,以及替他诊治的树大夫外,便属杨无邪对其身体状况最为清楚了解。
苏梦枕身患诸般重病,至少有三、四种病,到目前为止足以称得上是绝症,还有五、六种病,甚至连名称也没有,其余大病小病拢共加起来不下二十余种。
这样的病情,换作常人恐怕早已入土多时了,苏梦枕如今还活着,完全是以深厚的内家修为,药石压制着,以及自身顽强的意志支撑着。
“这个人暂且不必去理会接触,只需让人时刻注意其动向即可。”
摆了摆手,苏梦枕低哑着嗓音,继续说道:“我的病情日益加重,朝中的局势虽然大好,倾向于我们的官员渐渐增多,但是我的身体怕是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是不利。”
杨无邪闻言,面容不由一肃,这一番话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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