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吹灰之力,便已大获全胜。
贾达空这才体会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他派出的求援使者犹如泥牛入海,杳无音讯,城中的粮草已经捉襟见肘,百姓苦不堪言。就在意志快要完全奔溃的时候,城外传来阵阵蚀骨的香味——樊枫刻意令人在锅鼎中多加香料……面对这种致命的挑衅,贾达空气急败坏,可残存的一丝侥幸心理慰藉着他,他幻想着只要再多坚持几天,哪怕只是一天,说不准他那些剽悍的外族援军便能赶来了,那时足以扭转乾坤,樊枫这小子算什么,那些骑兵又算什么?正这样想着、自我安慰着,他听见了自己派出的使者以及战中的降将正在绕城呼喊“大势已去,时不我待”……顿时眼前一黑,再也醒不来了。
早已布置好的云梯、冲车等攻城工具整齐有序,樊枫仿佛看到自己站在城楼最高处居高临下,俯瞰着一切,内心有种异样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屈居人下的体验提醒着他,若是低人一等,就不可避免要去妥协,既然是妥协,就必然会失去,而失去的往往是一些最为重要的人或物。
他眼神凝重,语气也像是凝住了,正要缓慢开口,发出“攻城”的命令。
城门被慢慢打开了,城头也插上了白旗……
“将军,他们投降了。”陆昶的欣喜之意很淡,更像是客观直接的一个简单描述。
樊枫甚至连淡薄的喜悦都没表现出来,眉峰微微一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败了又如何、降了又如何,我要的是心悦诚服。”
陆昶的话听上去更加平铺直叙,这种冷漠与有情无情并无必然关联,“是否要屠城清算?”
“只杀首恶。”樊枫略一沉思,眉头却舒展了。
因为“株连”一词的存在,幽州治所之地的屠杀难免波及到一些无辜之人,成就大事之人把仁慈当做妇人才有的举动,持鄙弃的态度,对于一些出身行伍的中下层军官来说,更是将此奉为信条,他们大开杀戒,杀到眼红仍不肯作罢。
樊枫尽力采取措施制止这样的暴行,陆昶却劝他除恶务尽,以免留下后患,各种利益和力量博弈的后果,仍然是以一些人的生命为代价。
有杀有活,有罚有赏,青眼白眼之间,觥筹交错之际,幽州的局势渐渐尘埃落定。
千里之外的洛阳,许多事情也在同时发生。
碧玉只知道孕期的女人会有反复无常的情绪,可身边的申屠玥也越来越难以捉摸,她从来不想琢磨他的心思,此时却留心在意着。
“壁云走了,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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