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亲近——每一次似乎都会有人死去,无论是左启,还是郭矩,都让我觉得莫名其妙。”申屠玥用的是调侃的语气,可并不能让人感到轻松。
“殿下这举重若轻的话叫人惶恐。”碧玉眼波一转,声音有柔媚的味道。
“难道不是吗?”申屠玥看着她,有些迷离。
正如他所言,他与碧玉之间的几场欢爱都与阴谋有关,带着血和火的双重意味。可这一回两人还是察觉出明显的异样,难免都有些不自然起来。
“我先去浴房。”碧玉借机想逃离一会儿。
申屠玥叫住她,几分迟疑,“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简单的确认,更多的是希望能够聆听到对方的心声。
“殿下不是一直许诺要纳我为侍妾,以前我总有千种万种理由去拒绝……如今,我似乎是甘愿了……我与殿下有缘……”碧玉低声说,她开始怀疑“缘分”这种东西只不过是噱头而已,并没有年轻男女信仰中的那般神秘美好、不可侵犯。
“为什么突然会转变?”申屠玥眼底一沉,神色复杂地追问道。
碧玉像是极其诚挚地说:“在殿下看来显得突兀,可于我来说,就像水滴石穿一样,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何况,偶尔会觉得,殿下与我,都是可怜之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对樊妃说过的话,这话耳熟能详,是句中听的话,可是有谁细想深究过,草木就果真是无情之物,人心就一定懂得感恩回报?
“可怜?”申屠玥自问,一笑了之,目光长久地停留在碧玉身上。
“我去了。”她脸上的神色很淡,像是为了迎合口吻。
申屠玥轻轻点头“嗯”了一声,看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心上的各种滋味开始慢慢发酵:他早已将她占为己有,心上本该高傲才对,可是始终都觉得内心空落落的,倒像是失去得更多了。
碧玉穿过长廊,来到殿内的浴池,这是申屠玥的私人禁地,侍寝的女人是没资格在这里沐浴的,可碧玉打破了这个禁忌,她只是随口一说,连征求意见都不算,申屠玥便允许她来去自由。
宽阔的池子上弥漫着温暖的水汽,让双眼迅速潮热起来,一切都显得模糊不清……各色各样的花瓣飘浮在水上,毫无凋落凄然之意,相反娇艳灿烂得不可思议……她轻解罗衫,举步走进浴池,慢慢将整个身子没入水中,温度刚刚好,每一处的淤塞仿佛都被打开了,通透舒适。
她捧住一汪水,又将它渗出,细细的水流随着手臂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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