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胁迫,“我能让你做到北军中侯的位置,也能让你不名一文。”
“确实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我河东樊氏是第一等的高门士族……我手上的乌桓骑兵勇不可言、以一当百……殿下认为我樊枫是束手就擒的人吗?”樊枫终于拿出针锋相对的态度。
“你在威胁孤王?”
“不敢。”樊枫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回答。
“为了一个女人,一个早已不再玉洁冰清的女人……你竟要与我对抗……”申屠玥幽深传神的眼中有着含而不露的煞气。
樊枫并不畏惧,直言,“殿下又何必出言相辱,她的命运完全由不得她自己……是谁把她陷入今日这种备受非议的境地,殿下心知肚明。”
“樊枫,你……”申屠玥完美无缺的脸上有了一丝扭曲的遗憾,他静默了一会儿,用有些浑浊的嗓音说:“你要带她走也可以,前提条件是把手上的军权交出来,将乌桓骑兵编到我名下、听我号令……另外,去镇幽州,帮了我灭了宇文恕他们……”
樊枫似乎早有心理准备,丝毫没有犹豫犯难,“可以。”简简单单两个字,真真正正一字千金。
“为了一个女人,值吗?”申屠玥忍不住问。
“我不知道,但我现在必须这么做。即使会后悔,那也是以后的事情。”樊枫坦诚而答。
申屠玥长声一笑,“樊家怎么会出了你这种不孝之子,你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的父祖用鲜血换来的……你却为了一个女人将它们拱手相送……我为你们樊家、为你们河东樊氏感到悲哀……”他的话穿云裂石般带给樊枫一阵眩晕。
努力镇定下来,话里透着清澄,“繁华权位都是过眼云烟,真爱之人才是可遇不可求。”
夜渐深,风渐弱,朦胧的月影在墙头潺潺流动,似水如梦。
碧玉端坐镜前,跳动的烛花一如既往,带着热烈和孱微。
樊枫立在她身后,静静看着镜子里花一般的容颜。
碧玉伸手将发散开,馥郁沁人的香味在沉静中缓缓发酵,她拿起木梳,声音如同飘洒的音符:“你可愿为我梳头?”
“我手笨,怕弄疼你。”樊枫一面这样说,却又一面接过梳子,一丝一缕,小心翼翼梳理起来。
他那张专注的脸令人着迷,碧玉心一暖,鼻子却酸了,回身过去环住他的腰。
樊枫拿着梳子的手顿时僵住了,像是昔日梦境中的情景重现,低声询问:“你怎么呢?”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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