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一切都没有发生,我还是十六岁的那个自己,生活平静安宁,像是永远都不知道世上还有恨这种东西?如果可以选择,我情愿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你,而不是现在……可是一切根本由不得自己做主,我当年遇上的是申屠奕,他是我第一个全心爱着的人,我能仅仅只把他当成一场幻梦吗?”眼泪从樊枫的指缝里慢慢挤出。
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其实,我可以等,等到你为他做完一切事之后。我唯一不能容忍的,只是简单成为你心上的一个工具,与旁人无异。”
“如果你要的只是差异,我早就给过你了。那日我告诉你,说我喜欢你,那是——”碧玉的语速越来越慢,渐渐卡住了,“真的。”
“我信。”樊枫依旧说,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铁盒,“张瓘死了,我本想把他的人头带给你,可又怕吓着你,所以我给你带来了这个……”他将铁盒打开,盒里有一颗乌黑的珠子。
碧玉不解,顾不上悲泣,变得敏锐,“这是什么?”
“张瓘的假眼珠。”樊枫用极淡的口气说。
碧玉伸出两根手指,夹出那颗黑珠子,久久凝视,半天才说话,“果然够暗淡。”
“我说过,会尽我所能,拿回张瓘的人头给你做聘礼,可惜我食言了,因为张瓘不是死于我之手。”樊枫较起真来。
“我还是谢你,而且只谢你。”碧玉同样态度鲜明。
樊枫轻轻揽了揽她,相依相偎之间,两人却更远了。
但旁人不这么看,站在对面的亭阁里,这两个身影显得无比亲昵温馨。
申屠玥阴沉着脸,注视着这一幕。
黑透了的夜,府上一个冷寂的角落。
摆放着一尊灵位,一颗黑色珠子连同一打冥纸,逐渐淹没在明黄的火焰中。
碧玉跪在灵位前,轻声说:“夫君,又多一个人去陪你了,你的世界开始喧嚣起来,他们也没能笑到最后。”脸上不自觉浮上一抹复杂的神色。
忽然,隐隐传来女子嘤嘤的哭泣声。
碧玉定下神,细细听着,哭声断断续续,压抑而悲切。
会是谁,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尽情释放心事?碧玉站了起来,迅速收拾了祭奠的物品。心中生出强烈的疑惑,鬼使神差般朝着哭声的方向寻了去。
果然,在另一个十分隐秘的角落里,还有一个跪在灵前的女子。
碧玉看着她的背影,像是看着另一个自己。巨大的悲凉呼啸而来,仿佛就要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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