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地砍下了他的头,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当然更谈不上死不瞑目。
“倒是有些便宜他了。”樊枫看着头颅上齐整的创口。
“为什么?”接着淡淡地追问。
“很简单,我不想再做魑魅。”魑魅的回答也是淡淡的,“他死了,血央也能真正成为自己想做的那个人,她想彻底变成申屠鹰心中的‘涟漪’……”
樊枫竟然笑了笑,“也对,听听你义父都给你们取了些什么名字?他任意蹂躏着你们的人生。”
魑魅报之一笑,“蝼蚁尚且偷生,又怎会在乎名字呢?”
“我很好奇,张瓘都让你们做了些什么,除了我知道的。”樊枫不怀好意。
魑魅深深一笑,“他让我们做的事情,绝不会让自己的兄弟姐妹或子女去做。”
樊枫笑着判断,“他果然可恶。”
“这世间死有余辜的其实远不止他一人,至少他还对我有恩,所以直至今日,我才杀了他。”魑魅说得貌似轻松畅快,却牵出血淋淋的往事,“他竖起反旗,本是情势所逼,可是我很清楚,他早就向往着这一天,与其唯唯诺诺跟在一个庸碌的河间王身后,倒不如自己打下一片天地……我怎会让他美梦成真?他让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噩梦,毁掉了血央的一生……这些年,我一边扮演着一个活着的鬼,一边思索着如何将他变成一个真正的鬼,直到血央死后,我才下定决心……况且,我也实在想不出继续对他感恩戴德的理由,欠他的,早就还清了……”
樊枫唏嘘感叹,沉静着说:“无论如何,你是帮了我……你想要什么?”
魑魅轻摇头,“我并非想得到什么,我失去了那么多,几乎是全部。纵使申屠家的江山,我也不屑一顾。”
樊枫想发怒,可悲伤取而代之,像是有感而发,“你早该带着你心爱的女人远走高飞。”
魑魅冷冷一笑,口吻中带了一丝清高,“自作多情是件耻辱的事情。”接着反问,“你能做到吗?不管不顾、随心所欲地带着自己的心上人一走了之?”
樊枫的心突然像飓风中断了线的风筝,一阵狂舞。略一停顿,不甘心地问,“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只身前来,真的没有别的企图?”
魑魅稍稍迟疑了一下,眼有笑意,“如果一定要有企图的话,那就是……给我一匹马,你军营里最好的马。”
这样的回答让樊枫大为惊讶,他狐疑地看着魑魅,最后点了点头,“我的‘绿耳’,可赠予你。”
魑魅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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