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长。
“只要你还活着。”一句无情到骨子里的话,却让碧玉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笑容。
“若是我活得不好,生不如死呢?”碧玉很认真地反问。
“不会,她不敢。”申屠玥说得十分肯定。
碧玉的手在他肩头游离,捏在肋骨上。
又是金镛城,孤零零地矗立在皇城的一角,瓦当同样华美,宫墙却更冷一些。
它是一所专门用来关押皇族重犯的监狱。
可整座皇城又何尝不是如此?
这回终于轮到了河间王申屠甬,他本不是光明磊落的人,在感叹了无数遍世事无常之后,只想快一些迎来一个结局。
终于,进来一个冷冷的黄门太监,手奉托盏,白练叠放整齐。
“奉圣上诏,赐白练。”太监的声音又细又长,抑扬顿挫,听得人只想发笑。
这一笑,让太监大为恼火,“大难临头,看你还能笑到何时?”
申屠甬忍着笑,瞥了一眼太监手中的诏书,“圣上的诏书可否一看?”
太监迟疑了一下。
这一下短暂的迟疑彻底消散了申屠甬脸上的笑意,阴沉着声,“拿来!”
太监仍旧板着脸,一动不动。
申屠甬被激怒了,一手夺来诏书,展开一看,顿时狂笑起来,“连玉玺都没有,能算诏书吗?”
“您府上不是都有吗?大可到了阴曹地府再给补上。”太监更像是前来索命的无常。
申屠甬又气又怒,高声抗议,“我要面见皇上,这分明是有人在栽赃陷害。”
“谁,究竟是谁?谁指使你来的?”继续狂躁地喊着。
突然停住,冷冷长笑,“还有谁能如此明目张胆的矫诏呢?多么显而易见的事实。”
再也没有挣扎的表情,慢慢对自己说:“皇室从无骨肉之情,我早已洞悉这一点,为何还寄希望自己成为例外?”
太监冷着眼,没心力体察他的万念俱灰,稍稍回头,示意身后的看守行动。
两名看守相互点了点头,达成默契。一名从托盏上拿了白练,二话不说,迅速缠上申屠甬的脖颈,另一名则拽住白练的又一端,两人合力一勒,久久不见松手。
申屠甬没有反抗,喉咙里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像是在念经超度,更像是一句诅咒。
过了好一会儿。
“他死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门外问道。
太监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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