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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玥凑近她,试图从她的唇上攫取温度和顺从,可只是轻轻一触,寒意立即袭击了全身。
“你心上没有半分温度,我暂时没法与你亲近。”申屠玥丢下这句话,毅然离开。
碧玉站在原地目送他远去,早已厌倦了哭泣的她长笑一声。从袖中缓缓拿出夜来塞给她的蔷薇花香囊,一把攥在手里,细密的针脚依然扎得她心上生疼,熟悉的兰麝味熏得人肝肠寸断。
河间王府,永远都充斥着阴谋和诽谤。
“张瓘,如今劲敌长沙王申屠奕已除,按理说满堂公卿应当对我俯首帖耳,可事情进展得并不如我们所想,朝堂内外总能听到不同的声音……我们终究还是太小看东海王申屠玥了。”申屠甬有着追悔莫及的表情,眉毛纠结成可笑的形状,“没想到我们苦心经营,竟还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东海王毕竟是皇族近属,如今圣上至亲之人所剩无几,八殿下年纪尚幼,不能担当大任,这重担自然就顺理成章地挑到了五殿下东海王身上。”张瓘在心中早已作过考量,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弦绷得更紧。
“这‘皇太弟’之位就非他莫属了吗?”申屠甬显然不服气,不忘继续抱怨,“我们倒好,竹篮打水一场空,白欢喜一场。”
张瓘开始卖关子,声音平淡无奇,像是有意舒缓心境,“那也未必,东海王在击退叛军、解困孤城上并无太大功劳,圣上却嘉奖他居功至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遮住对长沙王处置不公之事——长沙王明明立下汗马功劳,圣上却以怨报德,若是传扬出去,定让世人寒心。”
“如今申屠玥官拜大司马,录尚书事,名正言顺地插手政事,三台纳言都直接听命于他,个人声威一夜之间剧烈膨胀,这实在是让我们措手不及。令我困惑不解的是,这些年申屠玥门绝宾客、始终摆出一副与世无争的姿态,现在突然崛起,理应根基不稳、摇摇欲坠,可他现在竟然稳若泰山……他究竟是何时起了履尊称帝的野心?这么一个深藏不露的对手,我们却一直忽略了……”申屠甬喋喋不休地说,神情懊恼。
“大王,东海王若是我中原皇族,承继大统无可争辩,可他若是鲜卑皇族,又当如何理论?”张瓘没头没脑地抛出一句话,砸在焦虑不安的申屠甬心上。
“莫非这东海王的身世也有不能公之于众的地方?”申屠甬得了启示,立马追问。
“鲜卑众部以段氏部和宇文部最为强大,段氏王段务毋尘曾一度统领整个鲜卑,与宇文苏延立下盟约,尊段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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