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秘密也不会因为有时间的掩盖而变得无辜、合理……许多事只能拖延,却无法回避……绮梦她,应当知道自己的身世,否则,这一切都对她不公平。”
绮梦的泪落了下来,她俯在自己膝上,哭着笑:“爹爹,我常去洛阳城看望吕大哥,街头巷尾的人们在议论什么,我早有耳闻……您是不是想告诉我,那些被我当做无稽之谈的流言蜚语,其实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实?女儿好傻,世人也不聪明,都只以为秘密无法生存在光天化日之下。”
山俨度痛心不已,捶了捶胸口:“女儿,你确确实实是申屠鹰同母异父的妹妹……这个真相很残酷,父亲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告诉你这段往事并非人们想象中的不堪孽情,相反,为父从未后悔过……你也丝毫不用为此羞愧,你的母亲是世界上最纯净、最明媚的女人……”
绮梦细细聆听着,神情恍惚。
“成都王被名利和权位冲昏了头脑,为了消弭那些对自己不利的言论、让自己从窘迫中解脱出来,他出此下策,不惜以牺牲自己的亲人为代价,狗彘之行,其心可诛……”嘉乐满腔愤怒,脸色铁青。
山俨度却摇了摇头:“申屠鹰虽然行事有失偏颇,可内心明朗,并不是一个糊涂、昏庸之人……他现在正处在危机四伏的关头,身边奸佞作祟,想来也是受到了蒙蔽……而且,看似愚蠢、荒唐的解决方式,往往却是最有效的……这点儿我们不得不承认……”
“可他哪来的这么大的把握?学生觉得,他这次遣人提亲,似乎没想过会失败。”嘉乐一时间想不明白,思维变得混乱。
“此一时,彼一时。他第一次来提亲时,还不知道绮梦跟他的关系,只是觉得绮梦身上有自己母亲的影子,那时他用了心,却只能被拒绝……但这次,他居心不良,把难题狠狠地抛了过来——绮梦的身世是皇家忌讳的丑闻,关乎申屠鹰的声誉和地位自不消说,可它直接牵连涉及的将是绮梦的安危、山家的保全、已故之人的名节……我山俨度死不足惜,可绮梦和她母亲——生的人活在煎熬折磨里,逝去的人遭尽唾弃、到了地下还得不到安宁……”山俨度声音哽咽了。
绮梦觉得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点一点塌陷,如花般炫目的美丽期待忽然变得狼狈不堪,她不忍去观察嘉乐脸上的表情,更不敢去回味父亲话中的锥心蚀骨。一瞬间,她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可笑,她算是明白了,人永远不可能只为自己而活。终于,她笑笑,不哭不闹,像是置身事外的笑。
“爹爹,您能把这个故事讲给我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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