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是殿下身边的幕僚……不能为您出谋划策……”
“涟漪。”申屠鹰的情绪稍稍得到了控制,低低唤了一声,说了句含义复杂的话,“有时候你说的话比那群幕僚在理多了。”
夜踩着小碎步慢慢降临,白日里的热度悉数褪尽。多数鸟兽结束了一日的疲累,栖息在巢穴中。晚间才会出没的动物此刻却是精神抖擞,眼神一下子变得异常明亮。
回想着今天对申屠鹰说出的那些话,涟漪披衣起身,她先是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后来连自己都觉得室内的物件开始碍眼。她一声轻哼,好像对一切都充满憎恶。申屠鹰应该还在与他那帮僚属密谋着什么,激烈的冲突、犀利的言论、喋喋不休的劝诫以及倚老卖老的说教,它们都会让他血脉贲张、怒火攻心。
这不正是涟漪和阿丑秘密传播和渲染那件旧事的目的吗?涟漪应该幸灾乐祸。
可她没有。
她此时的表情明显是无限放大的哀伤,她不去深究哀伤的缘由,只是一味地重复着这种滋味。慢慢地,苦涩和疼痛也成了一种享受。
夜静静地,树叶窃窃私语的声音尤为清晰。无名的昆虫正在弹唱属于它们的旋律。涟漪推门而出,像是要把一切隐秘的情绪都统统发泄出来,她几乎是跑着奔向湖边,除了那里,她也无处可去。
或许每一处华宅里都有这样一片湖水。
水汪汪的,像情人的眼。
大司马府里的这湖此时宛若一泓银水,那是月光慷慨的馈赠。
月夜里,往往会有更多的不眠之人。
“你也睡不着吗?”身后有人问,是女子略带挑衅的声音,“涟漪妾女。”
涟漪没有回头也没有施礼,相反略微放下心来,回应着:“宋侧妃倒也有这份闲情雅致。”
宋薇并未计较许多,相反懒洋洋的说道:“不用取悦于人,我自然休养终日,谁知到了夜里,脑子里清醒得厉害。”
涟漪这才转身过去,意味深长的笑写在脸上。
“我知道你为什么笑,一则是听了我的话,你很得意;二是一个糊涂人突然说起‘清醒’这样的字眼,别说你,我自己都想着好笑。”宋薇喘了口气,面有愁容:“涟漪,我忽然有好多话想说,平日里不会有人听,你有兴趣一听吗?”
涟漪没有表露出任何反对的痕迹,默默地,如同石刻雕像。
“你会愿意听的,它们会让你更加得意。”宋薇冷着脸,笑自然也是冷的。今夜的她看上去与往日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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