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有感情……我没见过什么世面,我害怕跟人打交道,害怕去一个陌生的环境,害怕自己不适应,也害怕父母亲失去了我而悲伤……”说着说着,眼圈红了。
申屠奕赶紧道歉,“我知道了,是我不好,逼得你太急……你慢慢考虑,总会有万全之策的……除了不能让你离开我,其余的都由你……” 想了想又说,“二亲我会妥善安置,你不用忧心……要不,我给你父亲在洛阳安排一个官职,让他们一同前往,如何?”
碧玉猛地摇头,紧张起来,“你可千万别害他们。”
申屠奕吃了一惊,追问道:“怎么能说是害呢?”
碧玉松开拥住申屠奕的双手,沉默了很久,小心说:“我是无意中听到父母的谈话才知晓的……父亲原名穆良彰,本是长沙郡内响羽县一名教授武艺的武师,为人仗义、嫉恶如仇……县令公子看中一位绣娘,带人去强抢……正好被父亲遇到,父亲那时年轻气盛,好打抱不平,谁知三拳两下竟把县令公子给打死了……后来死里逃生,躲到这清远山中做了猎户……母亲正是父亲救下的那名绣娘……”
申屠奕点了点头,扶住碧玉的肩膀,“嗯,这事我心中有数了……当年的响羽县令如今已经是宜州刺史了……” 申屠奕忽然想到那个眼睛总是咕噜噜直转的左启,心里一阵不安,“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们一家不用再忧心,只需记住,武师穆良彰已死,现在活着的是猎户梁牧……只要有我在,天塌下来你们也不用害怕……”
碧玉感激地看着申屠奕,一头钻进他怀里,心开始静下来。申屠奕抚摸着碧玉的头发,眼中的爱意浓得化不开似的。
……碧玉独自走在清远山里,不知名的山花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散发出阵阵清香,枝头翠鸟鸣啾……这个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正以一种碧玉从未细察到的姿态深情地笼罩着她,碧玉开始留心捕捉那些从指间流逝的日子,每一天她都告诉自己要好好珍惜,她知道这样的日子将一去不再复返。
果然,比想象中的还要快。
申屠奕派人将碧玉一家接到了长沙城郊一座宅院里。他兴高采烈地说:“碧玉,我要把你风风光光地娶进门。”碧玉的脸色有些苍白,申屠奕看在眼里,立马又问:“是不是身体不适,我找人给你看看。”碧玉淡淡地笑了,“没有的事,大概是换了个地方,睡得不踏实吧。”
申屠奕久久地凝视着她,眼中深水似的沉静,“女子出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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