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抚摸着碧玉的手,笑得很淡却又很深,“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长沙王府,宴饮宾客,热闹非凡。
杨鹄、秦墨等一干人到的很齐整,大家的脸上尽是欢愉之色。
美酒佳肴,觥筹交错,侍女们手执玉壶,步伐轻盈,举止婀娜,穿梭在席间。乐声响起,舞姬们面带笑容,翩然而舞,一时间流光溢彩,丝竹声不绝于耳。
杨鹄已有几分醉意,拿着酒杯走到申屠奕席前,敬酒说,“大王,这次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好不痛快!臣现在只要一想到赵王跪地求饶那副样子,心里就别提多畅快了……属下敬大王一杯。”
申屠奕顺手拿起桌前的酒杯,回敬道:“多亏杨将军把藏在马厩里的赵王给揪了出来。”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杨鹄嘿嘿一笑,说:“都是右卫将军的功劳。”一口气把酒杯里的酒喝了个尽光。
秦墨席前起身,举起酒杯:“大王,这次诸王联合,势如破竹,赵王不堪一击。总算是圣上复位,奸佞得除……也算是为楚王殿下报了仇。”
申屠奕伸手去拿酒杯,身旁的花钿赶紧将酒斟满,不忘在申屠奕耳边轻柔一句:“殿下海量,莫要伤身的好。”
申屠奕看了看她,微笑着说,“不碍事,”拿起酒杯,冲秦墨道:“铲除赵王,大快人心,哥哥也能安息了。长兄淳厚,父皇顾虑身后之事,命司徒袁骏和国丈何济为顾命大臣,无奈二人均已为赵王所害……现四弟以大司马领尚书事,辅理国政……河间王假意回长安封地,目的在于遥制朝政……倒封了我一个‘镇军大将军’的称号,没有虎符,这个职务就形同虚设……长兄贵为天子,尚在四弟掌控之中,我这‘都督中外之军事’纯属有名无实……这必然是四弟和河间王的主意,他们想架空了我,让我无兵可带、无仗可打……却还得呆在洛阳待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申屠奕面有忧虑之色,一杯酒下了肚,又说:“不过这等情形之下,我也不宜久离洛阳……过些时日,我就返回,看看他们究竟有多么不择手段……”
秦墨叹了口气,宽慰申屠奕说:“大王也不必过于忧虑。五殿下东海王现也进了洛阳,官拜散骑常侍,领左将军、翊军校尉。大王和五殿下兄弟感情甚笃,日后少不了相互照应……五殿下恩怨分明,定不会袖手旁观……且大王享开府仪同三司的殊荣,入朝不趋、剑履上朝,身份地位不容小觑,对四殿下和河间王也是约束……”
申屠奕点点头,又一杯酒下了肚,示意歌舞暂停。乐师、舞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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