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靖远让不让她见到南宫倾蒅,那就不好说了。
“真的是,冯里小姐怎么这么大力拍我啊,就不能小点力吗?”那人抱怨到。
“认命吧认命吧。”
“哎呀!烦死人了!”
那片玫瑰花有多少朵玫瑰花,有多少盛开的,多少个还只是一个花苞,她都一清二楚。有时候比南宫倾蒅还要清楚。
一旦靖远去检查的时候,就会发现少了一枝玫瑰花,到时候一查出来,那个人可能就要被靖远杖罚,然后赶出北王府。
这个权力,是北然给靖远的。
因为南宫倾蒅有时候不好教训下人,这个时候,靖远就可以代替她教训。
因为靖远的权力,是北然给予的。整个王府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谁敢反抗。
谁要是敢反抗,就等于是在反抗北然的命令。要是让北然知道了,那就不只是杖罚赶出王府这么简单了。
冯里云舒走到蒅溪殿门口。
早晨的阳光很大,冯里云舒的影子修长,挡住了南宫倾蒅的光。
南宫倾蒅手中拿着糕点,缓缓的抬头看着冯里云舒。
“你有事吗?”南宫倾蒅很冷漠的说。“没事就别挡着我的阳光。”
冯里云舒面带微笑,那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一点点的走近南宫倾蒅,坐在她的面前。
南宫倾蒅的眼神随着冯里云舒,眼神直勾勾的瞪着她。
冯里云舒看见南宫倾蒅看她的眼神,仍然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你不是不记得我了吗?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南宫倾蒅一边嘴角笑了笑,回答说,“我确实是不记得你了。但是,你不知道吗?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是善茬,看一眼就可以分辨的出来。”
冯里云舒赞同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确实,女人的直觉,都挺准的。”
“知道你还问我?”
冯里云舒只笑了笑,没有回答南宫倾蒅。
“说吧,你今天来干嘛。”南宫倾蒅没好声好气的说。
“没想干什么。”说着,冯里云舒拿起桌上的一块点心,拽在手心里,碾碎,起身,撒在南宫倾蒅的头上。
就好像抓了一把沙子撒在南宫倾蒅的头上一样。
那被碾碎了的糕点撒了南宫倾蒅一身,靖远正好进来,看见了这一幕。
“你干什么!”靖远将冯里云舒的手甩在一边,很大声的吼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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