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铺。一辆拉砂石料的卡车停在那里。正在维修补胎。堵住了狭窄的路段。
“我下去看看。”米阳一脚刹车停在一旁。
苏北轻哼了一声。对身边的楚鼎天说道:“鼎天。快进入黄阶中期了吧。”
“是的。苏先生、周曼嫂子。你们稍微坐一会儿。不会等太久。”楚鼎天这个大块头看着笨拙。可四肢发达并不代表头脑简单。
冒冒失失的米阳。还沒意识到危险的逼近。傻乎乎的居然要给修车司机发烟。让他们把车往一边靠靠。
这时。跟踪苏北的那辆金杯车也停了下來。车门打开。下來十几个手里攥着钢管或砍刀的男人。
米阳一愣。这才反应过來被人堵了。“哼。看这意思是想要我们的命啊。”米阳不是一般的张扬和狂妄。就算苏北不來。有楚鼎天这个大块头在。论打架。他可谁都不怵。
“哎。不是说还有个美女吗。”
“在车上。眼睛瞎了。”
米阳靠到楚鼎天的后面。“天哥。我姐夫不动手就靠你喽。”
车上的苏北敲了敲车窗。“米阳。武行干不了。力所能及的事总应该干点吧。”
米阳这才想起來。在这些孙子葬送于楚大个子手里之前。有些话得问清楚。扫了眼这伙人问道:“哥儿几个。开干之前。总应该告诉我们。是谁派你们來的。”
“你废他妈什么话。车里面是你们老板吧。昨天晚上刚下火车。我们就知道了。一直沒搭理你们。就是想看看你们想干啥。居然敢坏我们老板的好事。我看是活腻味了。”
米阳打架不行。脑瓜却很灵光。一猜就知道坏了他们好事是指姐夫居然治好了赵建国的病。“看來姐夫说的沒错。还真是你们这帮孙子把赵建国给打蒙了。”
“哼。是有怎么样。”带头的是个脖颈上挂着金链子的壮汉。回头对他的兄弟说:“那个老板还有女人留着。这两个人给我往死里打。”
一群人唔闹喊叫冲上來。
一根钢管砸向米阳的脑袋。米阳下意识的一低头。楚鼎天的一条胳膊当啷一声。硬生生的将钢管搪住。随着妈呀一声惨叫。打人的混混被自己的钢管震得手掌撕裂。看怪物一样惊恐的注视着楚鼎天。
这些小角色还轮不到苏北动手。沒几分钟的功夫。楚鼎天已经收拾的利利索索。
车里养尊处优的苏北示意米阳别太狠了。人性都是相通的。不见棺材不落泪。刚才问不出來的话。现在沒有一个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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