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玺,你还可以狡辩,是谁让你入罪的?”我说。
“是东厂的魏信!要不是他说破雾隐雷藏,然后故意为我求情,我也不会被囚禁了!”长信侯面色大变。
“他一个太监没事得罪你这帝师后人做什么?你再想想,魏信身后是谁?”我说。
“难道是秦王?”长信侯几乎是一屁股瘫坐在地。
“有些真相知道了也别说出来,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说。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整我?”长信侯其实信了一大半,也许苏一品参与了栽赃,但是没有秦王的授意,不论是苏一品还是魏信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对付帝师嫡系血脉长信侯。
“我的侯爷,你还不懂吗?你跟我三叔的党争斗得太厉害,几乎动荡了整个国家,我三叔苏文被打倒了,秦王会让你成为党争的最大赢家?”我翻个白眼。
“苏一品,救救我们!我知道你很爱纪武陵,我是你舅舅,你还是我父亲帝师孙承宗的嫡系传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长信侯急了。
“魏辽,让我和长信侯进密室,外间守候,任何人不得入内!”我说,魏辽很识趣带人守护去了。
“一品侯爷,过往多有得罪,雾隐雷藏上次刺杀你之后已经被我打发走了,我跟他再无关系!”长信侯道。
“你放心吧!只要你以后不对我起歹意,我也不会针对你们帝师后人!孙天一是自己罪有应得,你怪不得我!”我说。
“我要如何脱罪?”长信侯问道。
“秦王只是查封了你的府库,并没有运回户部,说明他还在犹豫,只要这时候你在他将要实行的新政上出一份力,也许就能走出天牢了!”我说。
“他准备做什么?”长信侯问道。
“渤海女王已经上表要全国并入飞鸿,纳土归朝,秦王世子上表请求削掉十城送给中央朝廷,我也上表请削减除风陵渡外的所有封地了!”我说。
“安希女王纳土,你们自请削藩,难道秦王爷要削藩?”长信侯恍然大悟。
“侯爷,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我说。
“我可以上表削减封地,可是这一次能成吗?乾元帝削藩,酎金草创就被杀了;崇宁帝削藩,强推酎金制度,马上也败了;如今秦王能成吗?”长信侯道。
“秦王与崇宁帝不同!崇宁帝要镇国亲王削藩,自己却中饱私囊,划归晋王府,而秦王现在让秦王府带头响应削藩,如此铁血手腕,谁敢不服?”我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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