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共处一室。他说人间的气味他不愿沾染太多，多了，会更难舍弃，到离开的那天会更悲伤。
清月问他什么时候会离开，一定要离开吗？她不是个自私的人，她知道人间只是他闲逛一趟，倦了就会离去的，她不能够奢求他一直留在她身边，这样不公平。
“清月，来，先喝水。”小念趿着拖鞋哒哒地走过来，清月回过神，笑靥如花的，“谢谢小念。”
两个人坐在那里，小念家之所以用了整面墙做落地窗是因为小念平日里很喜欢喝下午茶，夏禹生嘱咐设计师，只要在不影响主墙的情况下，做多大的落地窗都没问题。然后就有了现在的光彩通亮。小念时常在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喝一杯英式红茶，或者一杯不加糖的拿铁。她这种喜欢安静的性子和清月是有些像的，只不过两人一凑到一起就像开了话匣子似的，怎么都没个停。
小念又端了两杯咖啡过来，这是用咖啡机做的，热腾腾的冒着新鲜的热气，不像清月平时只喝速溶的，到底是资本家，生活要比她殷实多了。
3.
两个人说了一大堆过去的事情，谁都没提到今天白天发生的那些闹哄哄的事情。小念夸她越来越好看了，清月只摇着头说，“哪有，小念最好看了。”
“都好看，想当年在学校迷了多少学长学弟的，特别是你。我那时候是因为夏禹生的缘故，没人敢惹我，可你不同啊，招惹了那个孟笙不说，连外校的男生都喜欢围着你。”小念喝了一口咖啡，神情里全是回忆的光彩。
“听说那个孟笙至今也没女朋友，我还在想当年我是不是错怪他了，要不是我那时候斩钉截铁地拦着他，不让他与你有任何解释的机会，说不准你们误会解开，到现在都结婚了呢。”小念似乎有点自责的样子，很快却又喜上眉梢，“不过如今秦淮安倒是很在乎你，你都不知道，今天你离开以后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
清月低下头啜了一口咖啡，没再言语，她当下不能提到他，提到他就会觉得愧疚难当。
小念意识到她的突然冷淡，随即改口，“哎呀，不提他也罢，他们有钱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喜欢放大别人的缺点，不过说真的，他对你真的是挺在乎的，清月，你相信我，他和我们家夏禹生一样，他们不势利眼。”
“我知道。”清月抬起头，笑了一下，“他挺好的，只是我们当下不太适合在一起。”
小念想再说些什么，保姆抱着孩子出来了，初初都三岁了，已经会喊人了，他看到清月就很自来熟似的，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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