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风怎么了?怎么突然成这样了?”秦淮安蹲下身子,此刻朗风的脸逐渐回复原来的气色,他把衣服在他腰侧紧了紧,关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刚才他就着急要离开,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朗风,醒醒啊!”清月又叫唤着。
秦淮安起身开始打电话,让司机过来先送他们回家。可是一转眼挂了电话以后,朗风和清月却同时不见了,只留着他的西装外套落在地上。他诧异地四处巡看,“清月?清月?”咦,人哪去了。他又往前跑了跑,前面有一个缺口可以出去到马路上,可是却并未在前方见到他们的踪影。
他更纳闷了。
电话又响起。
“你说什么?她只有一个弟弟?多大?”秦淮安蹙着眉把领带拧松,“十八?你确定吗?”
“是的,而且据我所知,沈小姐是他们家抱养的孩子,早年她父母离婚,她就自己一个人了。总的来说,身世清白,没什么污点。只是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只能查出她是被她现在的父母从湖边捡回来的。生身父母是谁无从得知,而她弟弟则是他父亲与她后母亲生的孩子。”
“好了,我知道了。”他挂了电话,此刻觉得脊背发凉,不论如何,先找到清月再说。
3.
他一路小跑着,跑过餐厅前,范简着急地问他去哪里,他停下脚步也没回应,范同则拦住他,“去哪?留下来陪兄弟们喝酒。”
范简笑呵呵地跑上来挽过他的胳膊,“哎哟,淮安,你干嘛要去招惹那种女人呢?现在光天化日的被那么多人看到她与别的男人衣不遮体,真是羞死人了。”她掩着嘴笑,她此刻根本不知道朗风与清月并非兄妹,却还能如此编排。秦淮安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随即甩开她的手。
“你胡说什么呢?”是白小念过来了,她好不容易从那些贵妇人的围拢中挣脱出来,却到处都没找到清月。
“这位是谁啊?”范简皱着眉头,一脸不屑的样子。
“你别管我是谁,你刚才说什么,谁和谁衣不蔽体了,把话说清楚。”小念的脾气是很容易爆的,她此刻还算顾及大家的面子,还没完全与她撕破脸。
“在场好多人都看见了,你问问他们,我有没有胡说。”范简冷哼了一声,范同拉她退后,避免在他的婚礼上和别人引起什么冲突,那就不好了。
小念把目光扫向众人,大家虽不彼此完全相熟,却总顾着主家的面子,此刻倒谁都不会当出头鸟了。
秦淮安此刻有些垂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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