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秦淮安在门口杵了一会儿,他并非对林歌念念不忘,也不是见她要结婚而心生遗憾,他只是接受不了,为什么要嫁给范同。
当初只是以为范简一时糊涂,故意设计制造他们亲热过的现场,让林歌回来以后看到那一幕而对他失望,却没曾想过原来范同揣的私心比他妹妹还要重。
之后没过几天林歌就和他提出分手,连个辩驳的机会都不曾给他。
他放下尊严和身份,一次次去她父母家请求她,请求她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可是林歌的绝情,让他的心一次次受到打压,他实在是想不通,两个人十多年的感情,竟然敌不过一次陷害。
眼见未必为真,她为何不肯相信自己。
再后来见到她的时候,她来家里收拾自己的东西。
那天她穿着米色的风衣,烫了好看的长波浪,她的一张脸又白又美,挂着精致的妆。秦淮安的胡茬都长了出来,他就那么看着她,林歌只说一句,我来收拾东西。
秦淮安已经不想再为自己说些什么了。默默地看着她上楼,然后看她从楼上把箱子拖了下来。
“你真的决定离开我了?”这是秦淮安在她走之前问的最后一句话。
林歌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身子微怔了怔,缓缓才说,“淮安,也许是我们缘尽了。有些事情的发生,也许只是为了让我能更好的看清我自己。错不在你,所以,我们好聚好散。”
他看到林歌的脸上滑落了清泪,却无法再启口去挽留她。他看着她的背影走出去,门口的那颗樱花树,花瓣落了满地。
2.
他打开门,走了进去,那颗樱花树此刻萧条,棕红的落叶缀了满地。嘱咐过钟点工不用清扫这些落叶。它们是时令的见证。
他缓步上楼,穿过暗夜里的客厅,进了卧室打开阴亮的水晶吊灯,他们曾经共处的房间是华丽的欧式风,林歌喜欢略带古典的床,他们曾在这个房间里温馨甜蜜地度过许多个日月,如今回望就像梦一场。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安阳,让安阳阴天早晨过来一趟。
随后他褪去了衣物,套上浴袍进入了洗手间。
翌日清晨,等安阳到达这里的时候,秦淮安已经跑完一圈步回来了,他拿着毛巾站在客厅里正在擦脸上细密的汗珠。
“秦总,有什么吩咐吗?”安阳接过他的毛巾,他的秦总看起来总是那么帅。
“你今天帮我去跑一趟家居市场,把楼上卧房里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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