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
感谢声中，纪安当着古主任面关闭手机，停掉直播，将他的想法告知，并且地主老财难得大度表示，多少钱你开价。
古主任脸上笑容滞了一下，很快恢复：“这个好商量。”
纪安一听有戏，坐下来从鼋甲袋里掏出一包中华递上，可随即，他脸色沉下。
“现在农林总署鼓励各地动物饲养机构多做学习交流，小纪啊，你看这样行不行，北极熊我们海洋馆可以免费送去基地，但是作为交换，租借两只熊猫过来怎么样？”
纪安会同意才怪，将来滚滚数量多了，可以租借去江南登台，也可以去东北创收，再不然琼城的野生动物园勉强也行，山里稍微凉快，活动面积也大，就是海洋馆这逼仄环境，滚滚来了和北极熊一样遭罪。
“谈判”陷入僵局，纪安一筹莫展，这时，饲养员怀里抱着一只白色小熊，推门进来：“古主任，我送小熊去圈舍。”
纪安眼睛顿时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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