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府,从未想过官场上君臣之间的微妙关系。
“井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就算是天子,也须知这个道理。况且那些臣子们是为了吴国的未来打算,做的是好事。”卓虞坐在步辇之上,丝毫没有面露愠色。
“若是寻常人家也就罢了。可皇上同本宫身上肩负着吴国的命运,子嗣多些对稳固前朝和百姓的民心有不可忽视的作用。”
井言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娘娘当真不怕皇上日后专宠某个妃子,放着娘娘不管?”
“这些年皇上同本宫经历了不少,这份情谊任谁也割舍不去。于本宫而言,皇上是无可替代的,本宫于皇上亦是如此。想着或许是这份情谊,本宫丝毫不怕皇上日后会变心,因为这不可能。”明明是自己夫君将要有别的女子,可井言瞧着卓虞说这些话时面色平静,提到二人之前的过往还有些止不住的甜蜜。看来二人的感情确实十分要好,如此井言也能多少放下心来。
“不过,娘娘觉着宰相大人能说服皇上吗?”井言想着这些日子皇上对这件事的抗拒,好奇司徒衾会不会被皇上给轰出去。
“自是不能。”卓虞太了解尉迟靳的心思,但凡是他认准的,旁人若是想改难上加难。不过司徒衾的话他倒是能多少听得进去些,会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至于剩下的,那便得靠自己的努力了。
因卓虞提醒尉迟靳正在气头上,于是司徒衾便打算换一策略,以免劝谏不成反倒被训。尉迟靳此时无心批阅奏折,脑子里全是这些日子卓虞对自己关于纳妃一事的劝说。瞧着方才卓虞留下的那幅锦鲤戏水图,更是难受极了。
“这两条锦鲤画的甚是美妙,两个人就是刚刚好。”尉迟靳自言自语道。
司徒衾刚进来便听到这话,下意识往桌子上望了一眼,笑了起来:“这画做的甚是美妙,不用说也知道定是出自皇后娘娘的笔下。”
尉迟靳将画收到一边,忙咳嗽几声以掩方才的自言自语,道:“皇后的文笔向来了得,朕也常常自愧不如。”
“给皇上请安,皇上心系民生,也要注意身子。”
“罢了。此次突然进宫,可是有什么要事?”尉迟靳说着便站了起来,抿了一口方才卓虞亲自泡的茶水。
“皇上忙于朝政,不知太子殿下近来情况如何?”
“听儿有皇后亲自照料,朕每日回去了也是亲自察看他的功课,如今长得也是愈发壮实了些。”想到这里尉迟靳不禁心中又有那么一丝遗憾,可惜他与卓虞只有这么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