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听了那么一两句对话,把此事传出去了,也不知道薛云后面说的那些话,外头那些人自然也就不知道卓虞吃的那张方子除了安胎外还有补身子的效果。因此等这事传到朝中的时候,朝臣们纷纷上前表示恭贺,尤其是有一部分上了年纪的老臣,那张满是褶皱的脸都快笑成菊花了。
原先还有些没死心,依旧想劝尉迟靳选秀的人,这会儿总算彻底消停下来了,每日安安分分地上朝,然后听着同僚们时不时夸一句皇后的好。
尉迟靳忙前忙后整整两日,将与卓虞有关的事情安排得仔仔细细,就差抛下那满桌的奏折跑去亲自给卓虞煎补药了。后来好歹是司徒衾按住了他,又请卓虞出面劝说了一番,他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这才作罢。
只不过这么一闲下来,尉迟靳每日处理完该处理的政事之后,却又忽然开始关心起另外一件事情来:“对了虞儿,我前几日就想问你了,之前的太医和那日的薛云都在说你身子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理来说,她从小是被太后当做未来国君养的,虽说学业上比旁人都要刻苦许多,但毕竟身份还摆在那里,应当也是锦衣玉食才对,怎么会身子孱弱?
卓虞早猜到他对这件事情心有疑惑,此时一听他开口问了,也不隐瞒,只是答非所问地忽然说了一句:“她把我当儿子养,这是有目共睹的。”
这里的“她”是指的谁,尉迟靳不用问个明白,也一下就能猜到。他没有急着追问,也看出她的话应该还没说完,便只点了点头,静静等待着她的下文。
“我从小便一直都做男儿装扮。在十二岁那年的一场宫宴上,不知哪家大臣的孩子进宫来玩,我原是在一旁看热闹的,那群孩子却玩得太疯了,不慎把我挤到了一旁的水中。”
卓虞说到这里叹了一声,后面的话似乎有些不好开口,她略微犹豫了一下,这才接着说道:“那时我……月事刚过,应是不能碰水的。谁知那群孩子反而吓坏了,愣是让我在水中泡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要叫大人来救人。”
尉迟靳的手紧了紧,皱着眉试探着问道:“所以,你因为这件事落下了病根?”
他虽与女人少有接触,但也曾听那两位嬷嬷说过,女子来月事的时候是最娇贵的。若是稍有什么不注意的地方,体质不好的人很容易落下一辈子的病根。
他原本以为,之后的事情他已经大概猜出来了,然而卓虞却是轻轻摇了摇头:“这件事情过去太久了,好些细节我都已经有些记不清了。不过我记得,当时侍卫把我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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