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了他一眼,心里暗自庆幸她为了等尉迟靳回来,早就把井言支去睡觉了。不然要是叫那恬噪的丫头瞧见了,只怕明日一早就要跑来细问她了。
井言年纪不大,虽说身手很好,但毕竟也只是个不懂男女之事的小丫头。到时若真来问她,这类亲密举动在外人面前难以启齿不说,只怕她也不太能解释清楚。
其实尉迟靳原本只是见不得她在外头吹冷风,没有生出别的心思来,眼下见她这样有些走神的模样,便像是惩罚一般,忍不住低头轻咬了一口她柔软的唇。
“待在我怀里都能走神,莫不是真看上了哪家俊俏的小郎君,正想着如何去与人家幽会呢?”
虽说方才羞赧了一阵,不过眼见四下无人,卓虞的胆子边也大了不少。听见尉迟靳明显是调戏的话语,不甘示弱地哼哼回去:“要真瞧上别家的小郎君,我早就跟着人家走了,哪还能让你抱着!再说了,说起俊俏,只怕这天下没人再能比得过你。我又不是眼瞎,何须放着身旁的鲜花不摘,非要去扯根草回来?”
对于夸赞,卓虞向来都是不吝啬的。更何况尉迟靳除了神色看起来冷了一点儿、眉心多藏了点儿嗜血之意以外,那副姿容的确是她所见过的所有男子都无法比拟的。就连温润如玉的司徒衾同他站在一起,几乎都要被比下去几分。
尉迟靳并不是爱听奉承之语的人,然而在听到卓虞对他的评价之后,他的心里却像是吃了颗蜜糖一样,有些甜滋滋的。连带着平时总是严肃地抿着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起来。
因尉迟靳今日回来得的确是有些晚了,他将卓虞抱进屋子之后,也没急着同她讲讲今日发生了哪些事,简单洗漱过后,便抱着她和衣而眠。
托张婉那壶下了药的酒水的福,自那一晚过后,尉迟靳和卓虞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以前还只是拉拉小手,顶多亲吻一下脸颊,如今已经可以同塌而眠了。只是除了那晚为了解毒逾矩之外,尉迟靳就再没碰过她。
一是惦记着那日的媚药性子太烈,想要让她好好修养一番;二则是这段日子他一直忙着帮卓虞处理假死一事,实在是有些劳累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尉迟靳在身旁,一向早睡早起的卓虞第二日居然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只怕早朝都已经结束了。
井言伺候她梳洗更衣,然后又用过早膳后,这才对她说道:“娘娘,方才王爷传回消息,说今日要批注的折子有些多,怕是来不及赶回来吃中饭了。”
卓虞方才见她被人叫出去,自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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