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司徒衾回答着她的话,虽然后者并没有多问,但他话音只是顿了顿,还是继续说道:“我粗略看了下,虽然另外用了辆马车来装行李,但也只是一些必要的衣物和首饰,还有随行那位辛嬷嬷的行李。除此之外,清宁宫里的那些名贵之物一件也没带上。看样子,太后这是真打算要去过修行的清苦日子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故意轻轻叹了一声,目光却似有若无地一直盯着卓虞,像是想看看她对此是什么反应。
然而后者脸上的神情却没什么大的波动,只略微愣了一下之后便开口回答了他的话,不过却是反驳:“不是修行,是去赎罪。为白苏,还有那些被她无辜害死之人的赎罪。”
她原本就不是这身子的原主人,与太后谈不上什么母女情分,后来对后者生出的那点好感也早就因为先前那些事情烟消云散。哪怕是站在最为尊贵的皇位上,她也实在没法忍受和原谅那样把人命视为草芥的行为。
这下倒是轮到司徒衾怔愣了,不过只是片刻他就回过神来,没再提及此事。
太后在这时候离开,算是给卓虞假死的计划腾出了足够多的施展空间,司徒衾也能安安心心地去安排相应事宜了。只是因为卓虞“驾崩”一事牵扯甚广,皇位更替也不是件小事,更何况所有的事情还需要在暗中进行。哪怕是司徒衾亲自去处理,又有尉迟靳的人再旁协助,前前后后还是花了差不多五六天的时间。
而在这段时间里,对外宣“病入膏肓”的卓虞却在寝宫内过得很是轻松快活,还不忘抽空写了张传位的圣旨,用玉玺盖上印之后,这才交给小全子让他好好收起来。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把圣旨拿给尉迟靳?当然是为了防止那些老狐狸又对这份圣旨生出诸多猜测,甚至不愿承认了!
如今不管是朝堂上还是宫里,人人都知道小全子是她钦点的大太监,是她的心腹之一。而且在她“病重”的这段时间里,也是小全子寸步不离地伺候她,而最近尉迟靳在外人面前从没露过面。倘若她真要留下传位的旨意,那也只能是小全子拿着这份圣旨才算最合理。
夜晚,三人在卓虞的寝宫内再次碰面,只是这一回,他们谁都没再说些玩笑话,脸上的神色同样严肃无比。
尉迟靳穿着一身夜行衣,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悄悄出宫去。只不过在临走之前,他又再次确认了一遍:“事情都准备好了吗?确定不会有什么纰漏?”
司徒衾点点头,语气颇为肯定:“一切都安排好了,也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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