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看到虞儿身旁能有你这样的人去辅佐,我也算是可以完全放心了。”
她的话显得很是感慨和真诚,看样子她这是真的认识到自己之前的错误,也是真的觉得累了。
像她这样半辈子处于高位上的人,能够像这样低头承认自己的错误实在是不易。但司徒衾没有因为这个感到震撼,而且抓住了她话里的另一个重点,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临走前?”
太后自然点点头:“哀家在这深宫里活了大半辈子,也斗了大半辈子,如今也没几年光景好活了,不如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到了底下也好记得生前所见过的美好景色。”
说到这里,她笑了笑,像是回忆起什么美好的事情一般,就连那苍老的声音都略微放得轻柔了一些:“距离京城十里,有一处普陀寺,香火兴旺、香客不绝。哀家当年就是在那里远远望了先皇一眼,此后数十年再没能忘记。”
她的目光不知望向了哪一处,看起来很是怀念。司徒衾便坐在一旁静静听着。他不知道太后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年轻时候的事情来,也不知自己应该如何插话,索性便一言不发,当个十足的聆听之人。
好在,太后也没真正沉溺在回忆里面,又或许入宫之后的生活并非她想象的那般纯洁美好,因此便不愿再去过多回想。
“前两日的时候,哀家就已经派身旁的嬷嬷去普陀寺提前打点好了,明日便可动身前往那边。到时候,这宫里的一切再与哀家无关,只等百年之后回来装进棺椁,然后送入皇陵里面。”
太后说得随意,话里的意思又是她马上将要去普陀寺出家,看来应该是真的已经放下了所有事情。
清宁宫难得一次有外人前来,她不知不觉便说了这么多,直到这时候才终于想起来:“对了,方才听嬷嬷说,你是奉虞儿的命前来清宁宫的,不知所为何事?”
听太后提起正事,司徒衾也不由正了正脸色,这才将他和卓虞商议好的“金蝉脱壳”一事告诉了她。除此之外,他还说了几句自己的考量。
只不过太后听完之后,却没有半点不赞同的意思,只叹息一声道:“你们要做什么就去做吧。哀家老了,这些事情听着只会头疼,管不着也不想管了!”
若是换做从前,她是绝对不会赞同这样荒唐的事情的。可是如今她对于这处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已经没什么可留恋的,又已经对权势再无念想。在她做下那么多错事之后,卓虞还愿意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提前告诉她,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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