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了,声音依然温润如玉,只是那说出来的话却叫人心底带了几分寒意。
“诸位大人这般关心陛下的身体,想必陛下知道后一定会很感动的。至于方才提到的那个后宫之人,早在昨晚就已经杖毙了,尸身此时还摆放在她的住所,等待陛下醒来之后另做处理。”
他说着,话音顿了顿,又道:“虽说陛下将这次的早朝交由我来处理,不过若是诸位大人有要事或者疑问的话,还是可以写在折子上,暂时送去御书房里堆着。”
他自知没那么大的本事可以管理好这心思各异的朝臣们,反正方才那般说辞也不过是缓兵之计,此时自然是把话题又引回到卓虞的身上去了。
原本司徒衾能够代表皇上的意思站到那个台阶上的时候,这些文武百官就已经有些不情不愿了,若是他当真要代替卓虞主持早朝,只怕这些人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满脑子就想着要怎么才能把他从这些耀眼的地方拉扯下来了。
司徒衾自然一眼就能看穿这些人的心思。因此方才那句话也很显然是为了让这些老狐狸放下心来,让他们不会感觉到难堪。
朝臣们一听他的话,便觉得此法可行,甚至只彼此对视一眼,便朝着司徒衾一拱手,然后异口同声地道:“宰相大人提出的这个办法不错,臣等自当遵守。”
既然大家都同意这个办法,司徒衾也不愿与他们过多纠缠,一旁的小全子看到他的眼色,急忙站出来要宣布退朝。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纠结不已的张全忠却突然站了出来,脸上的神情像是带了几分决绝。
司徒衾挑眉看过去,立刻就明白这人是终于忍不住要当众承认这件事情是谁所为了。
果不其然,张全忠跪在地上,不仅承认了是自己教女无方,这才做出这种令人羞愧的事情来;而且还想在见到女儿尸身最后一面之后,就求司徒衾代替卓虞赐他一死。
好不容易才彻底安静下来的朝堂这时候又重新炸开了锅,这次就连司徒衾都没有想到,张全忠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在这之前,他和尉迟靳几人都以为张全忠既然敢在卓虞寝宫里埋了眼线,定然是个不好应付的老狐狸。没想到虽然此人品德心性不如何,却是个敢作敢当的角色。
只不过心里的惊讶只有一瞬,司徒衾并没有顺着他的意思当真处置了他,甚至脸上的神色也只是略微冷了几分:“陛下只命我暂代今日早朝,若张大人想要请罪,还是等陛下醒来之后吧。”
别说他与这张全忠只是同僚的关系,就算他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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