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只怕早在头几次碰壁的时候就该放弃了吧,为何只有他还这般执迷不悟?
乔御安想不通,几番思索无果之下,他索性放弃了这个问题,从映月宫外离去了。
其实内心的波动无法平息的人又怎么可能只有乔御安一个?只是卓思宜心里下意识地在逃避这个问题,没用多大功夫就把碰见他的事儿抛之脑后去了。她回到自己寝宫的时候,正看见被她勒令在这里挑豆子的小福子。
后者虽然被刻意刁难,但大概心里还是在期待着她同司徒衾所说的那样美好的生活,哪怕一直在做这样枯燥乏味的事情,脸上却始终带了一丝甜蜜的笑容。只不过她似乎有些想得太入神了,因此全然没有注意到卓思宜进来。
那种甜蜜的笑容实在是太过刺眼,又加上卓思宜本来就还在气头上。她只觉得眼前这人实在是碍眼得很,干脆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掀翻了装豆子的竹篮。
小福子一看是她回来了,脸色苍白了一下,甚至顾不上去心疼自己花了整整一天挑出来的豆子,匆匆忙忙地站起来给她行礼:“长公主金安。”
她和司徒衾之间的事情本来就是卓思宜故意顺水推舟促成的,又哪能不知道她方才在想着什么?这时候卓思宜哪听得了她的声音,抬手就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小福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蒙了,但顾及到年幼的弟弟妹妹,别说反抗了,就连问都不敢轻易开口问一句,生怕惹怒了这个喜怒无常又恶毒的女人。于是只能捂着脸维持着跪拜的姿势,努力不让自己跌到一边去。
然而她这般逆来顺受的模样哪能让卓思宜解气?她越看小福子,越能想象到这人和司徒衾亲亲我我的模样,自己被赶出王府时的狼狈和屈辱就在她的心里疯狂扭曲成了一团怎么也熄不掉的怒火。
这个女人跟司徒衾走得那么近,她一定能从后者那里知道尉迟靳派人另寻解药的事情,她就是故意不告诉自己,就是为了看她的笑话!
这样的念头在卓思宜的脑海中越来越强烈。没了威胁的尉迟靳和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后她都不敢轻易招惹,眼前这个忍气吞声跪伏在她面前的女子当然就成了她泄愤的最好途径。
卓思宜居高临下地看了小福子好一会儿,忽然朝前走了两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模样傲慢无比:“本宫知道你一直都想带着你的弟妹远离本宫的控制,不如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若是这次的差事办得好了,本宫立刻就放你们几人离开。”
她说话的时候,眼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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