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发觉自己的身子好像不似往日那般异常沉重,也没那种酸痛的感觉,尉迟靳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回光返照”了。他觉着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似的,用手摸了摸,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水滴。
尉迟靳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舒坦的时刻了。此时他又发现自己的右手也是有那么几滴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他不知道,就在一个时辰前,卓虞一直在这里守着,哭了一次又一次。
尉迟靳下了床后感觉有些口渴,便走到了桌子旁边。他看到那上面放着一封书信,看到上面写着“尉迟靳亲启”。尉迟靳不知为何看到这里自己的内心忽而有种不详的预感,他有些忐忑地打开了那封信,看到了卓虞留下来的那头发,心里疑惑了一下,接着便看到了信上的内容。
卓虞把尉迟靳昏迷后的事情都同他讲了讲,并且告诉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和别人没有关系。希望尉迟靳不要怪他们没有拦着自己。那信上的最后,还留着这么一句话:
“若是你同我说,我们二人曾经成过亲,那该多好。”
尉迟靳拿着卓虞留下的那封信,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立马跑了出去。他要找到司徒衾去问个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过是昏迷了一会儿,事情居然已经是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尉迟靳……”司徒衾看到远处跑来的尉迟靳,竟然有些害怕面对他。
“她在哪里?说!”尉迟靳第一次如此的紧张,他多么想让司徒衾告诉自己,这一切不过是一个笑话,卓虞还在院子里头待着,等着他们二人一起过去喝茶。
“她,已经走了……”司徒衾小声说道。
尉迟靳听后便要去追,他才不管什么生死,反正自己已经如此,怎么可以因为自己把卓虞就推入了那种险境。
司徒衾拉住了尉迟靳,说道:“没有用的,我说过了,可卓虞以死相逼。眼下他们二人怕是快要到了这赵国的边境,太迟了。”
尉迟靳狠狠挣脱开了司徒衾的手,便要立马去追,就算是进了他们的边境又如何,大不了把这赵国给攻打下来,卓虞绝对不能走!
可尉迟靳也是刚刚恢复了身子,加上一时之间急火攻心,没跑几步便倒在了地上。尉迟靳恨自己居然将卓虞给推入了墨白的身边,更恨司徒衾没有想尽办法把卓虞给拦住。
司徒衾看到尉迟靳倒下,便忙叫人扶了起来送入了屋内。司徒衾的内心也是难受极了,一言不发地在一旁站着。
“尉迟靳,我知道你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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