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叛贼,那么那时候他完全可以趁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件和亲的事搅和了,何必多此一举呢?”
“这……”赵无极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还有,臣听闻那厄敏为官多年,从不在乎什么王权富贵,那家里穷的是一贫如洗。多少人贿赂他,他都丝毫不在意。那么当初他叛国的意义又是何在?”
此时下面的大臣的心里也是开始泛起嘀咕,这当初事情发生突然,没有仔细琢磨,如今看来,倒是有许多蹊跷的地方。
“再有,厄敏出事时,那司徒衾本可以将那证据全部销毁,又何必等到你们亲自上门搜捕,再去被发现?”
“可,可那一日司徒衾府上的那个丫鬟说了,就叫小福子,她可是亲口承认这些信是司徒衾让她去处理的。”赵无极说道。
尉迟靳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皱,果然,她还是没能被感化,终究是辜负了他们对她的期望。
“若是十分危险的信件,为何司徒衾不自己处理,非要交给一个丫鬟去,这难道不可疑吗?”尉迟靳反问道。
众人已然觉着这当初的事确实是有些问题了,一个个地便又开始议论起来。
“够了,哀家是看摄政王大人因为选新帝时,并未知会你一声,所以你才过来会说这种话。”
“是啊摄政王大人,这司徒衾的事不就早有定论了,如今又提他作甚?”赵无极说道。
“好了,看在你大病初愈的份上,哀家便恕你无罪。就算是因为新帝登基的事没有同你商议,你也不应该如此针对咱们新帝。”太后说罢之后,便要散早朝,众人便又纷纷离去,现在他们倒是越来越不大明白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了。白苏今天的早朝可谓是上的有些胆战心惊,不过那尉迟靳处处针对自己的模样,他算是记在心里了。以后若是有机会,定要杀了尉迟靳给自己泄愤。
“摄政王殿下,您等一下。”李太清在尉迟靳的身后喊道。尉迟靳回过头去,发现此人正是之前自己当皇上时,心中十分中意的一位大臣,他也毕恭毕敬道:“李大人,不知您有何要事?”
李太清便说道:“今日在朝堂之上,看到摄政王大人十分英勇的一面,李某人真是十分愧疚。想着自己虽说是身居宰相之位,可连实话却都不敢说。真是太惭愧了。”
尉迟靳说:“李大人不必过于自责,我也不过是因为有兵权在手,这才敢大胆进谏罢了。”
“您也是谦虚了,若是您还在位,想必那定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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