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般,司徒衾转身看了一眼他们,只见他们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心里便明白,这次怕是他们要联手对付自己了。
“太后,宰相大人一向公正廉明,定然不会为那罪人开脱,太后明鉴。”李太尉倒是十分欣赏司徒衾的,便不顾官场上各种复杂的关系,直接开口道。
“好了,不要再吵了。”太后有些不耐烦,她又接着问道:
“司徒衾,他们说你和那厄敏关系不错,此话当真?”
司徒衾闭住双眼,心想这也只能说实话了,可接下来不管自己有没有冤屈,怕是怎么都逃不过了。
“司徒衾,没听到哀家问你话吗?”太后的声音再次响起,赵大人十分得意地看着司徒衾,已经明白他定然是在劫难逃了。
“回太后,臣,确实与厄敏私下有些交流,不过厄敏绝不是那种人。”司徒亲缓缓地说。
“宰相大人,就算您说多少遍,可这证据就摆在眼前,不得不让人信啊。您这又何必为他开脱呢?”赵大人接着说。
“我并未开脱,不过事发突然,此事又十分蹊跷,定然是得慎重一些了。”
“莫非,宰相大人怕是那厄敏会连累自己,所以才会如此求情?”
司徒衾听后自然是怒火中烧,他看着赵大人道:“赵大人,您的戏可真多,怎不见平日里如此多的话。看这势头,莫不是你故意陷害的?”
“你……”赵大人还没想到司徒衾会倒打一耙,自己刚用手指着对方要准备狠狠说回去,太后便说:“好了,不要再吵。说的哀家脑袋疼。”
“太后,臣冤枉啊!”赵大人委屈地说。
“行了,哀家知道这件事与你无关。不过,司徒衾,你同那厄敏就算交好,也未必能了解他究竟是怎么一个人。”
“太后,我觉着眼下这么说已经没什么用了,既然刚才赵大人心中都有疑惑了,想必朝中的大臣怕是都觉着这宰相大人怕是同党了。”卓思宜在一旁开口道。
“照你这么说,那该怎么办呢?”太后好奇地问道。
“我提议,不如现在就立马派人彻查宰相大人的宅子,若他是同党,那必然会有些蛛丝马迹;可若是清白的,那便是把府上翻个底儿朝天,也是无用。”卓思宜说道。
太后听了点了点头,道:“哀家觉得这个法子可行,司徒衾,你觉着呢?”
这问与不问还有什么区别。自己若是不答应,他们不仅会正大光明地怀疑,然后自己被栽赃;若是答应,去搜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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