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着那血色蝴蝶,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这,怎么会……”
“我们所疑惑的,和夫人是一样的。也是在偶然之下,才发现这血色蝴蝶是夫人的郎君。”尉迟靳道。
蝴蝶夫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尉迟靳,道:“可这么多年,他也从未说过……当初他是怎么到了我身边成了这血色蝴蝶了……为何这么久他都不告诉我?”
卓虞在一旁神色有些凝重,道:“夫人,怕是当年的事有些误会。其实这么多年他一直不敢向您表露身份,也是过于内疚,所以才选择一直在您身边陪着。”
蝴蝶夫人听到卓虞的话,心里突然多了几分愤怒,道:“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他有多久?我有多么痛苦?那些个日日夜夜,我都是一个人慢慢熬过来……”
那蝴蝶听到这话后,又飞到了她的手上,像是在安慰她。
蝴蝶夫人盯着手上的那只蝴蝶许久,突然那么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段郎。她终于信了卓虞和尉迟靳的话,可这一瞬间她心里的各种情绪涌上了心头,有背叛时的愤怒,失去他的痛苦,一个人的委屈,还有忍受这太久的孤独。
但是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欣喜,以及自己许久都没有的那种温暖。
蝴蝶夫人亦是恨自己太没出息,居然心甘情愿地为一个男人卑微成如此的模样。可当初自己无依无靠时,是段郎坚持要将她明媒正娶,带进家门。段郎的父母自然是看不上她的,遇到他们的刁难亦是段郎在中间多次替她解围。得知自己无法生育的事,段郎却没有丝毫看不起她,而是更加心痛她受了太多的苦。
纵使他后来有了妾室,以及也是隐忍的。毕竟段家的香火不能断了,既然自己不能为段家生儿育女,有这妾室也是极好的。
可那妾室的作风却十分张狂,自从她出现以后,段郎对她就不复从前了。段家父母本就不偏向她,恨不得立马赶她走。那妾室也是争气,来了还没多久就有了身孕,这下子全家更是容不下她了,虽然段郎并未提出休妻,可从他冰冷的态度自己自然是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那一日,段郎正好要出一趟远门,交代了一些事便就离去了。蝴蝶夫人本就在房内好好待着,没成想段郎的母亲和他妾室联合起来要将她赶走,推搡之中自己摔下了台阶,也是在那会儿自己才知道,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
真是造物弄人,自己刚得知怀孕,这孩子就在这次推搡之中丧生了。
想到从前的种种,蝴蝶夫人又是对段郎充满了恨意,她恨不得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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