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接着问道。
蝶衣看了一眼卓虞,眼神中似乎有说不完的伤感。
当初蝶衣听到蝴蝶夫人说这些话时,也是十分好奇这个问题,不过后来他才知道原因。
“她当初已经伤人性命,练了那邪术,已经不人不鬼。他丈夫不过是肉体凡胎,死后自然继续转世为人;可这蝴蝶夫人已经不配为人,她的下场只能灰飞烟灭。因此……”
“因此,她只能这么等下去,就同你那般。”卓虞突然说道。
蝶衣这一刻听到卓虞的话,内心便再也有些忍受不住,眼泪本就在眼眶中打转,这下子直接流了出来。
蝶衣虽只是一滴心头血,可也有七情六欲,他对白月的感情不比当初的齐睿差在哪里。
难道他真的愿意躲在这冰冷冷的玉佩当中,忍受这百年的孤独?一切都不过是因为他实在没了法子罢了。
在这里,他不得不去忍受每一分每一秒时间流逝的感觉,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和无助,常人是无法体会到的。他不怕死亡,但是怕烟消云散,自己什么都没了,白月在心里的记忆也没了。
他同蝴蝶夫人一样,都是执念深重的人,那些血色蝴蝶亦是如此。
你说他们怕死,他们什么都不怕,怕的就是自己走了以后,便再也没有可能去遇到那个人。为了能够遇到那个人,也就不得不半人半鬼地苟活于世。
真的以为那些妖怪和成魔的人在人世间活的潇洒快活?那些描述不过是戏本子里人们想象的而已。人就是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有无限的生命和永驻的青春,便能得到幸福,殊不知在这背后自己会付出什么,会失去什么。
万物守恒,这是不变的道理,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卓虞伸出手给蝶衣轻轻擦去脸上的泪水,蝶衣这才注意到自己失态的模样。他下意识伸出手去抓住卓虞的手,看着她。他已经麻木太久了,好像从白月去世了以后,整个人就变得冰冷不堪。
原来这就是委屈?
卓虞心里更加心疼,便说:“已经忍了更久了罢?你放心,等蝴蝶夫人这件事一解决,我必然和尉迟靳一同找那老者去解决你的问题,让你不要再如此煎熬。”
蝶衣听到这话并未多言,他发现卓虞虽说是白月的转世,可卓虞要比白月更加善良一些。最起码卓虞居然想帮自己,让自己不再忍受这孤独。
“不管你是卓虞还是白月,我要的,只是你而已。”蝶衣说。
虽然自己是尉迟靳的一部分,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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