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拍住卓虞的肩膀，在她的耳边说：“卓公子啊，要是那蝴蝶夫人的生意那么好做的话，我们哥几个早就倒台了，怎么会有我们的喘息之地呢？”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蝴蝶夫人的脾气也是不大好的？”卓虞边说着边把那人的手拿到另一边，她已经明显察觉到坐在对面的尉迟靳的脸色不大对了。
“那娘们的脾气，哥几个心里谁不清楚，不然的话早就把她娶回家了。”桌上另一人迷迷糊糊地说。
“想不到各位兄台和蝴蝶夫人还有这么一桩美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卓虞在一旁喝了一口茶说道。
“不过，这蝴蝶夫人的容貌倒有时候变得十分奇怪。”那人回忆道。
“奇怪？哪里奇怪？”卓虞有些好奇，莫非这蝴蝶夫人的容貌还能随时变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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