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先回去禀告皇上自己已经心有所属,再也容不下他人。他打算安顿好这一切,再把白月他们接走。
走之前,齐睿怕白月忘了自己,便将自己祖传的玉佩,赠与卓虞,那上面同时还有他的一滴心头血。
而蝶衣,就是那时候产生的。
老者又从头把这故事讲了一遍,说到这里,卓虞和尉迟靳互相看了一眼,卓虞说不出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只是感觉十分奇怪。
“之后呢?”尉迟靳问道。
那老者说,之后齐睿回到朝廷,皇上也是奖赏了一番,但是依然强行要将假的公主嫁给齐睿。齐睿抗旨不从,便在一天夜里从府上离去,去寻那月儿去了。
此时齐睿的眼睛早就已经恢复好,当他看到眼前的月儿居然就是皇上要自己娶的白月时,自然十分惊讶。
白月那时候记忆也恢复了差不多,不过还是很多东西记不清楚。她不记得是谁害了自己,只是依稀想起来自己好像是一位公主。
“月儿,你就是公主白月。可若你是白月,此时在宫里的又是谁?”齐睿说道。
齐睿想了想,自然明白了,那在宫里的,也只能是白霖了。
皇上向来不会拿这件事来糊弄大臣们,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就只能是她和白月知道了。
白月之后随着齐睿回到了京城。在朝堂之上,那皇帝本想置他于死地,可没曾想齐睿将真正的白月带了回来,揭穿了白霖的面目。
白霖自然是痛苦万分,这其中还夹杂着各种不甘心以及嫉妒。不过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她害了白月,加上又是皇上的女儿,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不过是将她放到别处生活罢了。
“照这么说,白月和齐睿最后圆满地在一起了?”卓虞问道。
“世间万物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二人虽在一起经历过十分甜蜜的日子。可这白月也是命苦,早早生病,离开了人世。而这齐睿呢,也因为过于思念亡妻,没过两年也去世了。”
“如此说来,倒是十分凄惨的故事。可这又与玉佩什么关系呢?”卓虞有些伤神,但是心中依然有不少的疑问。
“这玉佩中的心头血是齐睿的,本就是他对白月的爱慕之意。感情过于强烈,它也就在其中有了自己的意识。”
“这玉佩中的那人,名叫蝶衣。他也有同他主人一样的想法,容貌,可无奈只能困在这玉佩当中,无法出来。在白月去世之后,他也便幻化成了一丝执念,执着地在里面守护着她,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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