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已在这处,我本是他身上的一部分,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蝶衣睁开双眸,那眼睛里仿佛有水似的,说:“我只能在梦里待着,有时候也能幻化成血碟的模样,我只能这么守着你。”
“你是他身上的一部分?”卓虞听蝶衣这么说,感觉十分好奇。
蝶衣站了起来,背对着卓虞说:
“嗯,是他的一滴心头血。”
卓虞再次醒来已第二天早上,她起床一边梳洗一边想着那蝶衣昨天的话,若真是尉迟靳的一滴心头血,怎么会放在这平安符内?这一切会不会又是她自己胡思乱想的结果?
本以为是有些痴人说梦了,可那血碟不偏不倚地在自己梳妆台前立着,好似证明着自己确实是真的存在。
“我要去忙了,你同我一起?”卓虞鬼使神差般问了起来。
只见那蝴蝶扑腾了两下翅膀,乖巧地落在了卓虞的肩膀上,卓虞冲它温柔笑了笑。
她端着做好的糕点,来到了尉迟靳跟前,这时他正看着那些案板上的奏折。卓虞仔细看着那眼前眉清目秀的人,心里感叹着这模样俊俏可真是了不得,真是一幅极美的画面,让人挪不开双眼。
尉迟靳抬头看了卓虞一眼,那眼神甚是熟悉,就像是卓虞之前是皇上那会儿,看自己的眼神似的,像是要把自己吃了。
“怎么,又想对朕做什么?”
卓虞听到立马回过神来,有些慌乱,便说:
“皇上,您的糕点。”说着就将御膳房送来的糕点递了过去。
尉迟靳似笑非笑,可那眼神分明出卖了他,看上去心情好极了。
他只尝了一口,便微微皱眉。卓虞连忙问:
“可是这糕点有些凉了?”
“不,只不过这御膳房的远不及你做的好吃。”
卓虞也没回应,那肩膀上的血碟轻轻飘到了糕点的上面,像是也要尝尝那滋味。
尉迟靳看到那血碟,十分好奇地将手放了过去,喃喃道:
“这蝴蝶,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一日在御花园,我梦魇时,你见过一次。”卓虞说道。
尉迟靳定是不大记得这东西了,这蝶衣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幻化成这血碟的模样,竟然是他的心头血。
尉迟靳若有所思地看着那血碟,说:“原是如此,模样生的倒很是别致。”
“对了,以后这奏折你与我一同批阅。”
“为何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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