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红衣男子又再出现,看着笑着一脸幸福的卓虞说:
“傻姑娘。”
卓虞好奇地问:“你怎和尉迟靳生的一样面孔?”
红衣男子看着她如此天真活泼的模样,实在不忍告诉这一切都是虚幻,哪怕是梦,也总比没有的好。
他伸出手摸了摸卓虞的头,说:“因为我就是他,不过又不完全相同。”
“怎么不完全相同?”
“我什么都记得,他却早已忘了一些事了。”那红衣男子宠溺地笑了笑。
卓虞听了也是好奇,不过也没在意,那边连澄还在等着给自己送花呢,就先跑到一边玩儿去了。
再次醒来,已是三日之后。卓虞睁开双眼,花了很久发现自己方才实在做梦。
莫非那些事情都是自己做梦?其实自己还未出嫁?卓虞想到。
可这心里却感觉到十分的难受,头疼欲裂,自己刚要起身,便发觉脖子上的伤口锥心的疼,一下子让她清醒了过来。
见床上有了动静,司徒衾忙跑过来,十分欣慰地说:
“可算是醒了,如今怕是不能吃东西了,我让下人们与你煮些粥去。”
“慢着……”卓虞突然发觉自己的嗓子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说出来的话声音又小又难听,像是乌鸦一般。
司徒衾注意到卓虞想说些什么,便将她从床上扶起,给了她纸笔让她写下来。
卓虞仍是不大信发生的一切,她写道:连澄在何处?
司徒衾看后脸色顿时不大好,卓虞不知怎得那眼泪又是模糊了双眼,止不住地流下。
司徒衾坐下来,握住卓虞的手说:
“连澄因为伤势过重,去世了。”
“我知道你有万般委屈,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那弓箭手……”
卓虞不顾的嗓子难受,挣脱了司徒衾的手,说:“出去。”
司徒衾站起来说道:
“连府自与你定亲之后,便受贿了不少,皇上是给过他们家机会,可依然贼心不死。这件事连澄确实是不知情的,可那一日谁也没想到你会跑出来。逃得时候弓箭手自是要阻拦,连澄便救下了你。”
卓虞无暇顾及其它,她只知道那些个噩梦原来都是真的。自己已是恨透了尉迟靳,这件事他最清楚,怕不是再想报复自己?
司徒衾其实还想说一事,不过尉迟靳在三阻拦下,便不好再去开口。
他想说那连澄一开始接触卓虞,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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