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一直没回来……您找他做什么?”
“他抓走了我的朋友。”秦雅璐生日宴那次,秦父为她出过头,夏梓木当他是个刻板正直的人,便没有隐瞒,“你知道他的位置吗?”
秦父脸色一变,“暮天抓走了你的朋友?陆先生知道这事儿吗?”
夏梓木认识的陆姓,就只有陆景灏一个人。
“这事和陆景灏无关,我没有告诉他。”
夏梓木脑子转得很快,立刻就将秦雅璐生日宴上秦父的异常举动和陆景灏联系起来。
原来那天秦父会训斥秦雅璐,是因为陆景灏在她身边吗?
在她无意识的情况下,她竟又欠了他一次……
听了夏梓木的话,秦父松了口气,立马让人去联系秦暮天。
然而秦暮天的电话根本就打不通。
想必是早就料到夏梓木会来找秦父,所以直接关机了。
夏梓木没再犹豫,立刻报警,驱车离开。
她走后,秦父犹豫再三,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陆景灏。
如果他一直瞒着不说,等陆景灏自己知道这件事,他儿子可能就完了。
……
阴暗潮湿的房间,韩汐被人用冷水泼醒。
韩汐冷得浑身一颤,睁开眼,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杵在她眼前不到两厘米的位置。
韩汐惊得往后一退,手杵着湿滑的地面,一个不稳,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秦暮天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冰冷的眸子没有半分情绪。
“告诉我,然然在哪儿。”
韩汐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没有回答。
她对他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一见到他,她就会想起过往的种种。
屈辱的、不堪的。
恐惧如潮水,将她淹没。
秦暮天最讨厌怯懦的人。
这个丑女人尤其让他厌恶。
或许是因为,她长了一双和他的然然一模一样的眼睛,却没有然然的灵气,没有然然的傲气。
有的只是被生活磨灭热情后的胆小怯懦,卑贱得令人作呕。
她配不上这双眼睛。
这双眼睛,只有在他的然然那里,才最干净美好,让人沉沦其中。
他的然然,到底在哪里……
秦暮天闭上眼,努力抑制住翻涌的情绪,冷声命令身边的人:“给我打,打到她开口说话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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